雲傷勢極其嚴重,斷斷續續的吐了三天血,太醫說他五髒俱損,功力盡失,短時間內是不能恢複的了,但若休養得好,等自身筋骨盈潤了,那功力便能慢慢恢複。
自於多久才能恢複,太醫沒有給出一個實在的答複。
但既然太醫說能恢複,那便有一絲希望,那便慢慢調養吧。不過太醫倒是說了一個能讓南宮墨雲迅速恢複的方法,那便是用真氣自外向內慢慢充進丹田,丹田充盈,那血肉便生長得快,換言之身體也恢複得快。
“柔兒……在想著什麽?”把那苦澀的湯藥喝完,南宮墨雲握著淩語柔的手,放到了自己胸口上。
淩語柔臉上微微一紅,欲要抽回手,卻是被按著,深怕用力的話會傷到他,便也由得他這麽做了。
“有個問題,柔兒不甚明白。”
南宮墨雲淡淡一笑:“柔兒是想問為夫,為何要插手東歲帝君一事對吧?”
淩語柔點了點頭。
南宮墨雲微微吸了一口氣,順了順胸中之氣,慢慢道:“怪隻怪耶律拓為何要帶你回東歲國,所以,朕便給他點苦頭嚐嚐。”
淩語柔扯了扯眉角:“就算你生耶律啟的氣,但為何要利用耶律拓?”
南宮墨雲眸裏掠過一抹深意,沉吟了良久,卻是沒再開口。
倒是淩語柔等得不耐煩,甩開了南宮墨雲的手,站起來道:“陛下不說,柔兒便不問了,陛下好好休息吧,柔兒還要去一趟政德殿。”
“不許去!”南宮墨雲一急,也顧不得身體的虛弱,急忙拉著她的手,猛的一用力把她扯了回來,在淩語柔坐回床上的那一刻,南宮墨雲臉色一白,拿起旁邊放著的白絹,捂在嘴裏,胸口一痛,嘴一張,吐出一口鮮血。
鮮血把白絹染了個半紅,淩語柔心裏一窒,握著南宮墨雲的手,緩緩的把真氣輸進他體內,這幾天時間每當南宮墨雲吐血,她便把真氣灌輸進去,南宮墨雲好像越來越依賴她的真氣,每回輸直氣都能讓南宮墨雲清醒好一會,時間過了,南宮墨雲要不就是吐血,要不就是昏迷。
顫抖著手拿起另一塊絲絹,南宮墨雲淡笑道:“看來,朕現在要靠柔兒的真氣,才能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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