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也是常年不在書院,前段時間才剛剛回來。
至於幾個堂長掌教,和這些普通學子實在接觸的太少,有什麽事情基本上都是由學監或者一些品學兼優的學生匯報上去的,處理的也是關乎書院的大事。像這種學生矛盾,不太會關注也不可能每一個都管過去。
還有書院裏的夫子,要不一門心思隻知道教書育人,要不就是身份不夠忌憚牛學監的身份和手段,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更何況,牛學監此人也算是有些小聰明。他也不會去挑那種才學出眾得夫子歡心的學子,或者是有一定的家庭背景的學子去折騰。
這樣的事情不說在這本就等級分明的朝代,就是在現代,也很常見。
莫未濃聽了,也隻能對那些被牛學監趕出書院的學子報以同情。
而如今,牛學監顯然是得了好處將手伸向麵前的屈相南了。
可是,屈相南卻是個倔脾氣,他聽到牛學監那樣一番又騙又恐嚇的言論,更是氣憤的臉色發紅,怒道,“好,那就去院長那裏說道說道,我就不信院長也像你這般是非不分。”
“嘿,你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院長忙得很,哪裏有空見你?”牛學監喝道,“你若是老實一點我倒也不為難你,你非要反抗,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牛學監說著,指了指身後的幾人開口,“你們幾個,將人綁了,好好的審問審問,直到他招出自己虐待小奶狗為止。呸,真是硬骨頭。”
莫未濃眸子一眯,這是打算屈打成招了?
好個牛學監,真是無法無天了。
牛學監的身後果然就有幾個人朝著屈相南走去,後者緩緩的後腿,戒備的看著他們,“你們想做什麽?我要去找院長,我找院長去。”
他轉身就想跑,可身後的人哪裏容得他在眼皮子底下離開。
五六個人迅速的跑了過來,直接將人圍在了中間,一個個臉上帶著獰笑,緩緩的靠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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