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她——殷夢雪！
全程慕青衣都沒有開口，全程都是拓跋睿禮貌的在跟殷夢雪禮貌的寒暄。
咖啡喝完，緣聚緣散。
殷夢雪走了，在轉過那纖細的背影的刹那，慕青衣能看到她眼底對拓跋睿的情誼和對她的恨意。
車子行駛在回去的路上，慕青衣依舊沒有吭聲，這讓拓跋睿有些憋不住了。立刻湊過俊臉去問她，“你怎麽了？怎麽一直不說話？”
“你不會以為我不說話就是給你丟臉吧？”她撇嘴，不屑的哼哼。
他笑著搖頭，“你不說話最好，我還怕你又說出什麽讓我難堪的話來呢。”
而且，每次，她都不給他台階下的。
“那你幹嘛問我為什麽不說話？有病啊你！”慕青衣因為剛才看到殷夢雪眼底的恨意，此刻，心情很不好。
他愣了兩秒，“你吃炸藥了？口氣這麽衝？”
意識到自己語氣的確衝了點，慕青衣鳳眸一暗，“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招人恨了？”
看她臉色一變再變，拓跋睿仿佛意識到了什麽，跟她交扣的手指緊了又緊。
“你說殷夢雪的事？”
他小心翼翼的詢問聲，讓她訝然瞠目，“你知道？”
她以為，他沒看出來。
可，殷夢雪臉上太過於純淨，任何一點表情都浮現在臉上，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
歎了口氣，他苦笑，“那丫頭，太單純了！”
所以，他自然是知道她眼底藏著那對他的深深愛意。
不過，他很驚訝，他跟她一次沒見過，她竟然愛他？
“拓跋睿，你也是個殘忍的人！”鳳眼閉上，慕青衣不打算在回到公寓之前看他。
別怪她說他殘忍，實在是剛才他跟殷夢雪說的那些話，字字句句全都是傷害。
他靠在椅背上，也閉上眼，似乎也不想正視現在這般殘忍的他。
但——
在空氣都為她和他停止流動的時候，他卻淡淡的又開口了，“這輩子，我隻跟我愛的女人在一起。”
他這句話，意思很明顯，他隻想跟她在一起。
而其他的女人，哪怕是殘忍的傷害，他也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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