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說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實在是害人!
明明亂吃飯的後果比亂說話嚴重得多了!
直到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墨成君將她從裏到外吃幹抹盡,才饜足地休戰。
陳梓潼撐著疲憊的身軀扔下“禽獸”兩個字,才沉沉睡去。
“禽獸?那也好過禽獸不如啊……”墨成君仿佛是自言自語,輕笑著說了一句。
如果有個孩子……一個長得像她的孩子,應該是很幸福的一件事吧。
說完,好像是看到了未來的樣子,他滿意地擁著她,陷入了沉睡,直到陷入夢鄉中,他的嘴角仍是微微翹起的。
第二天一大早
陳梓潼感受著流淌在四肢中的酸軟,昨夜的畫麵猶如走馬觀花般在腦中回放著,清晰地想起自己是怎麽在他身下求饒以及他狂熱的眼神!
還有最後那句“禽獸?那也好過禽獸不如啊”,依稀記得之前有一次罵他禽獸,他就是這麽回複的。
順著這句話,她突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聽別人提起的那個段子——
男女朋友睡一個房間,女的畫了條線說:“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的打了男的一巴掌:“你連禽獸都不如。”
臉上似乎是有一團火在燒,陳梓潼小心地從他懷裏起身,打算溜之大吉。
如果被墨母看到,那才叫不好意思呢!
熟睡中的墨成君在感受到懷裏的動作之後,就已經清醒過來,耳朵裏傳來躡手躡腳的悉悉率率穿衣服聲。
他剛想把她拉回懷裏繼續睡覺,可轉念想起墨母習慣早起的習慣,墨成君繼續閉著眼睛裝睡,也省得她逃跑的行動被拆穿後會惱羞成怒。
穿好衣服的陳梓潼回頭看了一眼墨成君,見他沒有被吵醒,偷偷地鬆了一口氣。
輕輕地開門,輕輕地下樓,輕輕地穿過大廳,眼看就要成功逃跑,她臉上的緊張也放鬆了一些,總算不用麵對早上被調侃的尷尬了。
“兒媳婦啊,你這是要去晨練嗎?我們一起吧。”
一道帶笑的聲音輕柔地在耳邊響起,可聽在陳梓潼耳朵裏,卻不亞於一道驚雷。
僵硬地扭過脖子,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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