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佳肴般,細細舔弄、品嚐,直看得一旁的張思峰和南宮苑目瞪口呆。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為什麽喝醉的陳梓潼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
兩個人齊齊對視一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這場麵實在超出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外。
如果換成另外任何一個人,他們都不會如此手足無措,可這是心狠手辣的墨老大,他的熱鬧哪是那麽好看的,事後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兩人豈不是要死得很難看!
就在兩人對視的瞬間,陳梓潼的唇已然由耳垂移向了下巴,而且有著越來越向下的趨向,見此情景,兩人動了,再不動,這就要上演現場直播了!
眼角的餘光注視到漸漸走近的兩個男人,陳梓潼卻至若未見,的確,作為一個妖孽,哪裏會在乎別人的看法,隻要自己高興就行!
唇,緩緩地移向下巴,貝齒輕輕嗜咬,留下一串串曖昧旖旎的紅痕,說是咬,其實不若說是吻,單看女子紅唇微噘美眸含情的模樣,再聽一下女子曖昧的輕喘以及男子略顯粗重的呼吸——
兩人腦海中齊齊浮現一個想法:大凡天之所命尤物也,不妖其身,必妖於人。
換成往日,南宮苑可能早就離去了,將空間留給這對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的男女,可想想隨時有可能找過來的許雅影幾人,他卻怎麽也邁不動腳步。
眼見墨成君陳梓潼兩人越離越近,馬上就要貼在一起,南宮苑心中暗罵一聲妖物,人卻不得不開口說話,“墨老大,是不是讓人給嫂子拿點醒酒湯?”
“你是在叫我嫂子嗎?”單單是玩弄墨成君已經不足以滿足陳梓潼的蠢蠢欲動,聽聞南宮苑的話,她眼神亮亮地瞅向他,“我老公已經死了!”
“死了?”聽到這句石破天驚的話,墨成君眼神那叫一個危險。
“對啊,有的人死了他卻活著,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我老公就屬於後者!”摸索著墨成君的臉頰,陳梓潼清澈見底的眼眸夾雜著一絲讓人沉淪的媚色。
“後者?”南宮苑吸了一口冷氣,有些不忍見陳梓潼接下來的悲慘,竟然當著墨老大的麵說他已經死了,衝這份膽色他敬陳梓潼是個好漢!
“對啊,帥哥,我突然改變主意了,這位大叔那張黑臉太像我老公那張死人臉了,還是你看著比較舒服一點兒,要不要約啊?”
趁墨成君失神的時候,她靈巧地從他身上爬起,走到南宮苑身前,勾起他的下巴。
南宮苑突然不想同情陳梓潼了,他更想同情自己,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這不是躺著也中槍嗎?
見他遲遲沒有反應,陳梓潼突然把身體前傾,輕笑道:“帥哥,錯過這村沒這店,不要猶豫了,告訴我約不約?”
南宮苑突然想去給自己買副棺材。
“你們看戲是不是看得很過癮?要不要買個門票啊?”一把將陳梓潼扯回自己懷裏,墨成君危險地看著南宮苑和張思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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