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沒病!”
“有病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有病的!就算為了社會安定,你也要早治療!”陳梓潼再次補刀,嘴巴肆意噴灑著毒液,她實在是被他氣到崩潰。
墨成君沒再和她在有沒有病方麵糾纏,直接攔腰把她抱起,抱到了客廳中,指著那張長長的餐桌說道:“還記得那張桌子嗎?”
陳梓潼沒有過多地去掙紮,早就意識到兩個人武力上的巨大差距,所以她選擇用沉默代替一切,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就不說話,看你能把我怎麽樣?
墨成君看著她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墨眸中滿是沉痛,卻還是自顧自地說道:“就是在那,我們第一次知道孩子的存在!當時,你特別開心!”
陳梓潼仍舊垂著頭,一副‘你說你的,我反正不聽’的樣子。
墨成君絲毫不氣餒,對於她固執的性格他早就有所見識,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小的挫折就打退堂鼓,直接抱著她再次回到房間,指著那張超大SIZE的床,回憶道:“你還記得這張床嗎?我們曾經在這張床上……”
“打住!”陳梓潼不再沉默,如果任由他說下去,不知道要說出什麽不堪的事情。
墨成君適時地收住話題,將她放在床上,從衣櫃中拿出一件白襯衫,遞到她麵前說道:“你還記得這件白襯衫嗎?那天早上,你的衣服都沒辦法穿了,你就是穿著這件我的白襯衫,在廚房中做飯的!這些你都忘了嗎?”
陳梓潼隨手將白襯衫扔到地上,嗤笑道:“反正我現在沒有那段記憶,你自然可以隨意發揮!想必之前你也和鳳塵是朋友吧?如今這樣你就不心虛嗎?”
“我一定會幫你找回那段記憶的!”墨成君眼神堅定地說道,猶如在起誓一般。
“謝謝!不用!”陳梓潼‘十動然拒’道。(十分感動,然後拒絕!)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墨成君眼神狂熱地看著她,哪怕她現在讓他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會有絲毫猶豫。
“假的永遠成不了真的!”陳梓潼堅決地說道,手卻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看他現在的表情不太對勁,他不會暴起傷人吧,自己要不要先來個緩兵之計。
“鳳塵到底是怎麽跟你說的?”墨成君把拳緊緊攥在一起,內心中的暴虐在肆意燃燒,他救了她,這份救命之恩他自然會記在心裏,但這不是他欺騙她的理由。
“他並沒有跟我說什麽,有些事情是我推斷出來的!”陳梓潼眼尖地看到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心中一突,聲音下意識地放得柔緩平和。
他現在的行為已經不能以正常人來推斷了,萬一自己刺激到他,他傷到肚子中的寶寶,那她這輩子都沒法原諒自己,所以還是和他周旋著吧,等到鳳塵發現自己失蹤後,自然會很快找到她的,對於他的勢力,早在前些年她就大概了解了。
“你自己推斷出來的?根據什麽推斷的?”果不其然,墨成君放鬆了緊攥著的雙拳,淡淡地看著她,壓抑著想要把她擁入懷裏的衝動。
“我醒來後,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他!也是他把我從車禍中救了出來,如果沒有相當親密的關係,他怎麽會做到如此?而且,我們早已相識多年,之前也是因為一些誤會才會分開,如果誤會解開在一起也是理所當然的啊!”
陳梓潼一邊觀察著他的臉色一邊說道,看著他逐漸陰沉下去的眼睛和攥地哢哢響的指關節,她緊接著便是話鋒一轉,清澈的水眸染上一些疑惑——
“不過,看你這幅樣子也不像作假,難道真的是我推斷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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