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梓潼腳步頓了一下,隨後走得更加急促堅定。
走了沒兩步就被人從背後擁住了,墨成君死死擁住她的楚腰,貪戀地呼吸著她頸間的氣味,在嚐過那種極致的甜蜜後,再讓他一人回歸到無邊的黑暗冰冷中,那種感覺不亞於世界上最殘忍的酷刑,他的心時時刻刻都好像在經曆著淩遲之刑。
“放手!”陳梓潼被身後的溫熱喚起了零星記憶,可很快便被漫天的抗拒占滿。
“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放!”被她話語中的冰冷刺激到,墨成君反而升起了一股說不出的勇氣,也許是她剛剛溫和的態度給了他些許幻覺,他覺得她還是愛他的!
他受夠了那種隱藏在黑暗中觸及不到她的感覺了!現在她又要不告而別的態度更是深深地刺激了他腦中那根敏感的弦,大腦中瘋狂地叫囂著:留住她!
陳梓潼還想說些什麽,突然整個人都經曆了一場天旋地轉,她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直到被抱到車上,她才如夢初醒,厲聲斥道:“墨成君,你這是綁架!”
“綁架?”一個來月的分別已經將墨成君壓抑到崩潰的邊緣,每日每夜近在咫尺卻無法觸及的絕望時時刻刻侵襲著他的理智,“你我頂多算家務事,談不上綁架!”
被他這麽一提醒,陳梓潼才想起兩個人還有著明麵上的夫妻關係,“謝謝提醒,如果你現在方便,我們去趟民政局吧!已經到這個地步,希望你我好聚好散。”
“婚姻法規定女方在懷孕期間、分娩後一年內或中止妊娠後六個月內,男方不得提出離婚。”墨成君深邃壓抑的黑眸中暗光一閃而過,冰冷的聲音教條地說道。
“你好像忘了,婚姻法中也規定了女方提出離婚的,或人民法院認為確有必要受理男方離婚請求的,不在此限。”陳梓潼同樣冷冰冰地補充道,當年鳳塵那個變態曾經強迫她把律法從頭到尾背了一遍,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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