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著說不出的悵然。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經過最初的過渡期,陳梓潼已經平和了心中的種種情緒,此刻的她有種心如止水的感覺,“孩子流著你的血脈,這是無可否認的事實,我無法剝奪你身為他父親的資格,但是也僅止於此了!你我也隻有名義上的關係!”
一把厲刀直直地插到墨成君的心上,頓時血流如柱,強忍住心頭的劇痛,他恍若三月未化凍的春水,麵上冰冷如霜,內裏濤急浪湧。
“墨成君,不要逼我玉石俱焚!”見他久久不言,陳梓潼咬了咬紅唇,他剛剛的一番威脅將她心中最後的幻想打碎,也許這個冷酷殘忍的墨成君才是真正的他吧!之前自己所見的溫柔體貼不過隻是假象罷了,這樣也好!
以後她的世界,隻有她和寶寶……還有影影……還有音樂!她陳梓潼的人生,不受任何人控製,她不會再依靠任何一個男人,這世界隻有自己不會背叛自己!
“三天看望一次!”看出她眼中的決絕,墨成君艱難地做出了退步。
不可以逼得太急,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會做出什麽玉石俱焚的決定,那也不是他能夠承受的!她的命脈是寶寶……可是他的命脈是她!
“一年三次!”唇角微微上勾卻不見絲毫笑意,陳梓潼清冷地討價還價著。
“一周一次!”她提出地條件根本不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內,墨成君再次在自己之前的基礎上做出退步,他受夠了看不到她的煎熬,一周一次已是極限!
“產檢的時候還有孩子出生的時候!”陳梓潼也提出了自己的底線,她無權替寶寶做出決定,也許寶寶會希望這些時候能夠有爸爸的參與吧……
墨成君冷冷地看著她,陳梓潼寸步不讓,兩個人死死地僵持在原地。
“也許,在這裏呆到生產,也是不錯!”墨成君黑眸中閃動著瘋狂的光芒,輕輕的自語聲似乎是在詢問她,又似乎是在自問。
“不自由,毋寧死!”陳梓潼也是低低地說道,她在賭他心中也存在懼怕。
兩個人都緊緊握住對方手中的命脈,隱隱的硝煙味在空氣中彌漫著,此刻誰先退步誰就輸了這場戰役!
“寶寶必須養在墨家!”最終還是墨成君先退步,可他在退步的時候又增加了一個自己的條件,隻要寶寶在墨家,不愁她不跟著過來。
他太清楚她對於家人和親情的在乎了,以前還曾經痛恨過她會因此受傷,可如今他隻能拿著這個來威脅她了。
“好,但是必須是在寶寶一歲之後,我要親自喂養他至周歲。”陳梓潼也適時地做出了讓步,到寶寶周歲還有將近兩年的時間,足夠她去籌謀了。
兩年可以發生太多的變故了,先暫且答應下來也無妨,最不濟她到時候還可以賴賬,反正她隻是一個小女人,又不是什麽一諾千金的君子,她這叫策略!
“我……”墨成君遲疑了下,黑眸中暗光閃爍著,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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