儈至極!天道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蒼天豈會為人自以為是的瑣事而笑,簡直可笑,還有說是天知曉,這種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做作說市儈都是侮辱了市儈!”
“江山笑,煙雨遙,濤浪淘盡紅塵俗世知多少。這句更是庸俗至極!意思含糊不清!正顯示了作詞人處處表現自己要脫俗,卻處處表現了骨子裏的庸俗。”
“清風笑,竟惹寂寥,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這句矯情之句,不是寫上豪情兩個兩個字就是真正的豪情了,此句不亞於拉著別人的衣服不依不饒地大喊著‘我是豪邁的,我是豪情之人’,作詞人修養之低,可見一斑!”
“蒼生笑,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癡癡笑笑。最後我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自己造作不說還要拉上蒼生,蒼生找你惹你了?人貴在有自知之明!”
胡莫言沒歇氣,長篇大論地點評下來,一句比一句辛辣,簡直是要把這首《滄海一聲笑》貶到塵埃裏,還要再踩上幾腳才舒服。
陳梓潼突然嗤笑出聲,直直地看著台下說道:“胡老師說完了嗎?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您的寡義廉恥簡直是讓我目瞪口呆,世上竟有如此不要臉之人,也是讓我開了眼界。謝謝您讓我認識了人心的險惡!”
直接的反諷讓胡莫言氣得拍桌而起,顫抖著手指說道:“如此人品,是怎麽出現在這個舞台的?本來我還想給你留幾分顏麵的,現在看來也沒必要了!”
陳梓潼被對方厚顏無恥的話氣笑了,這還叫留了顏麵?
“詞的矯揉造作不知所謂我就不多言了,我聽說編曲是由你自己獨立完成的,這叫什麽編曲?如此平鋪直敘,就是初學者都能編出來!”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陳梓潼也不想多說什麽了,看著要上來阻止自己的主持人,她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正要開口揭開自己身份的時候,突然一雙蒼白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用力阻止著她的下一步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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