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循環下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陳梓潼看著他這幅表現,一時間也有些迷惑了,自己所有的理解都是基於墨母的話上,那些理解不會隻是自己的理解吧?想到這,她心中的促狹也消失了。
莫名多了一種名為惱羞成怒的情緒,她也不想再多說些什麽,隻是冷冷地扔下了一句,“既然你我相看兩生厭,就別給各自添堵了!”
墨成君暗恨自己,警告地瞥了一眼墨大之後,轉身向前帶路去了。
邁步跟上他,陳梓潼全程一語不發,心中兩個聲音在不同地爭執著——
一個說:“這個世上有一個詞語是叫做言不由衷的,你自己不就是嗎?難道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更何況他的生長環境還是那樣,一切都可以理解的!”
另一個卻在反駁道:“世上有詞語叫做言不由衷,可還有個詞語叫做相由心生!這個世界上自作多情的傻子往往落不得什麽好下場,你難道要做下一個傻子?”
兩個聲音各發己見,不停地爭執著,陳梓潼腦中好像在進行著一場拔河比賽,勢均力敵的兩軍爭執不休,她的腦子已經快要因為這個炸了!
就在恍惚之下,沒注意到前方他已經停住腳步,她的頭跟他的背來了個親密接觸,隻感覺撞上了一個鋼筋鐵骨,頭部一陣陣的暈眩讓她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一路上都在惱恨自己的墨成君等她撞上來的時候有些猝不及防,直到有一雙白嫩的小手攥上自己的衣袖,他才好像如夢初醒般,直覺地將她擁入了懷裏。
“你怎麽樣?有沒有什麽事情?頭暈不暈?還能自己走路嗎?需不需要我抱你?需不需要我把張弦叫過來?要不然還是直接去醫院?”擁入懷裏低頭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墨成君心中的擔憂化作一連串的問句,不停歇地全部拋向了她。
陳梓潼沒想到自己隻是一個不經心就出現了這種變故,心中的羞赫在他幾近變色的俊臉和一連串的話語中消失殆盡,心中驀地湧上一陣甜蜜。
“你這麽多問題,叫我先回答哪個?”不自覺地,聲音中添上了幾分嬌嗔。
“你哪裏難受?”擔憂之下,墨成君沒注意到她話中的轉變,仍是追問道。
陳梓潼一曬,一腔柔意煙消雲散,“如果你的後背能夠達到長城的地步,也許我會到達難受的地步,可惜你仍舊停留在一個正常人類的層次。”
從話中抽絲剝繭,墨成君得出了最後結論:她沒事!
至此,他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腦中卻覺得有些什麽東西被自己忽略了,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回放著她剛剛說的話,他臉上迸發出一陣狂喜,聲音中有著掩飾不住的顫抖,“……潼潼,你剛剛是在跟我撒嬌嗎?”
陳梓潼臉一僵,也不回答他的問題,想要從他的懷中鑽出來。
這個問題讓她怎麽回答?撒嬌?她撒什麽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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