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仿佛是僵住一般,生硬地朝後轉著,扭出一個奇怪的姿勢。
陳梓潼在聽到兒子那一聲呼喊,心裏就暗叫一聲不好,眼看著墨成君望過來的視線,她瞬間有一刹那的不知所措,心中有一種不知名的恐懼破土而出。
小小的陳子墨在看到媽媽的第一時間,眼中滿是依戀,他自小就跟普通的孩子不同,無論是智商還是行事他都看不上那幫小屁孩,唯獨對媽媽他是黏到了極致。
奔到媽媽身邊,子墨一頭紮進了媽媽的懷裏,紅紅軟軟的小嘴兒吧唧一口親上去。
膩歪了許久,他終於覺得有一道視線一直炙熱地盯著自己,少年老成地皺皺眉。
縮小版的墨成君和成年版的墨成君四目相對。
陳梓潼說不出心中是什麽年頭,真真是命運弄人,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防住。
在第一眼看到那個小孩時,墨成君對於他是自己兒子的事實就沒有了任何疑問。
眼角眉梢全都像極了他,唯獨一雙水眸像極了潼潼。
這就是兩個人愛情的結晶,霎時間他心中被滿滿的慈父之情占據。
“你是叫陳子墨嗎?”不知道是怎麽走到兩人麵前的,墨成君蹲下身子,眼睛平視著縮小版的自己,眼眶微微發紅,這就是血緣的奇妙嗎?
顫抖著手,想要擁抱陳梓潼和陳子墨母子,他至今都記得他在得知她懷孕的消息後,是怎麽期待這個新生命的降生的,隻可惜命運弄人……
他錯過了她們母子生命中太多太多重要的時刻,每每想到此,總會心痛如絞。
生命中僅有的柔情恨不得都捧給眼前這兩個人,他不知道怎麽樣才能對他們更好一些,好到能稍稍彌補一下這三年的虧欠……他枉為人父!枉為人夫!
陳子墨一本正經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對方和自己如出一轍的麵孔,他水汪汪的大眼眨了眨,問道:“媽媽說過有禮貌的人都會在問別人名字前自報家門。”
說完,他好似認真思索了思索,方才嫌棄地說道:“你沒有自報家門,所以意味著你沒有禮貌,媽媽說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兒。”
墨成君根本不會在乎他的冒犯,眼中滿滿的都是柔情,“子墨,我叫墨成君……是你媽媽的朋友,你現在可以告訴爸……叔叔你是不是叫陳子墨?”
如果讓其他人看到他現在這幅模樣,一定會大喊毀三觀。
所謂冰山融化都沒有這個來得震撼,從來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下沾滿人間氣息,這個畫麵足足可以驚掉一地的眼鏡,委實算得上驚悚。
陳子墨對於眼前人的身份大概也有個猜測,估計就是神醫外公口中的‘衣冠禽獸、人麵獸心、喪盡天良、行同狗彘、卑鄙無恥、貪得無厭’的生父。
不過,既然自己之前的生活他沒有參與,那以後的也就沒有必要參與了。
媽媽有他就夠了!他會加油長大!外公都說過他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至於所謂的父親,還是哪涼快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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