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叫囂著。
不甘心啊,這樣的她讓他怎麽能夠甘心拱手讓人呢?想放開卻放不開啊……
同樣的不甘心也在另兩個男人眼中心中翻滾著,墨成君不甘心這樣的畫麵為什麽會讓別的男人看見,鳳塵不甘心這樣的寶貝明明可以隻屬於自己一人的!
三人對視了一眼,眼中紛紛湧現著不同的戰火,倏爾墨成君不屑地挑挑嘴角。
想從他手中搶走他的女人?休想!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他都不會給他們機會!
本以為這就是表演的極限了,主持人剛想上前,忽然陳梓潼又有動作了。
似乎仍是有些悶熱,又似乎是覺得有些累贅,她用力晃了晃手中的酒壇子,將剩下的酒液傾倒而出,束好的發髻因為這一番折騰也沾染上了些許酒液。
再次晃了晃手中的空酒壇子,她忽地將酒壇朝浩瀚波蕩甩走,甩掉酒壇之後,似乎仍是不過癮,拔下發髻上的白玉簪,她細細端詳了幾下,忽然輕笑出聲。
長發飄飄散散而下,劃出一道波浪,幾縷調皮的發絲沾在她的頰邊。
紅衣,青絲,白玉,紅痣,極致的顏色對比之下,更顯得那張臉美得傾國傾城。
此刻,再也不會有人覺得這張臉雌雄莫辨,美人美,美得驚心動魄!
在這份驚心動魄之下,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性感誘惑繚繞在每一人心頭。
不說在場的男人,就是女人都覺得此刻的她性感地不得了,性感地超越了性別。
大概覺得這應該就是極限了,主持人再次想上前,結果沒想到真正的高潮剛剛開始,端詳了半天白玉簪的紅衣美人忽而決絕地將手中的白玉簪拋向湖中。
“不男不女?母雞司晨?陰陽顛倒?”輕輕咀嚼著這三個詞語,她似乎是在回憶什麽畫麵,明明臉上是漫不經心的輕忽,但是眼中卻有著化不開的傷痛。
似乎這三個詞語出自對她極為重要的人口中,也正是這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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