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談一局?”陳梓潼似乎是在用心考慮這個提議,稍稍沉吟之後還是拒絕了,“下次吧,白爺想要找一個手談一局的人應該是很容易的,我就先告辭了。”
白鶴蒼白的臉色因為幾句對話顯得愈發慘白,看著這個唯一能夠不受自己氣勢地位影響的人,心中的耐心格外地多,既然她拒絕了那就先讓她去忙吧。
“忘年交,一個足矣!”笑了兩聲,他安排好車輛親自將她送到雜誌社。
陳梓潼坐在車上,看著這個機緣巧合結識的男人,他是自己師父允許自己看的第一個病人,患有嚴重失眠症以及恐高症同時對於各種卡哇伊的東西完全沒有抗拒能力的男人。
就是這麽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卻掌握著華國近大半的地下力量。
所以,對方能夠知道將自己送到哪裏一點都不奇怪,若是不知道反而出奇了。
“陳小友,需不需要我幫你解決掉一些礙眼的存在?”臨下車之前,白鶴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淡然無害的模樣似乎隻是在問對方今天天氣好不好一樣。
即使認識有段時間,但是對於他如此的說話方式陳梓潼仍是有些覺得別扭。
“白爺,要不然你還是叫我名字吧,陳小友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忍了又忍,陳梓潼最終還是沒能忍住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被一個中年男人稱呼為小友之類的,太怪了!
“這怎麽可以呢?陳小友乃是白某認定的至交,更是白某的救命恩人,於情於理都應該稱呼你一聲陳小友的,不過……若是你實在覺得奇怪,不如這樣你拜我為義父,這樣我就不必稱呼你為陳小友了。”白鶴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定格了一樣,一直沒變過。
據說,白鶴怒意越是高漲的時候,笑得就越是人畜無害。
任何人都能夠從表情神態上分析出一定的心理動態,可是白鶴的心理動態哪怕跟了他數十年的屬下也是摸不透的,不管是喜是怒這人都是一副和藹的笑容。
看著他的笑容,聽著他的話語,陳梓潼又有一種頭大的感覺,還記得這人第一次在老師麵前提出要收自己為義女時,老師足足讓他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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