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金主正好在她身邊,好似玩物似的折騰著她。
將電話中的內容聽清楚之後,金主當時沒有說什麽,隻是簡單問了兩句之後,然後在中午就有了那份通稿。
隻是不知道陳梓潼那邊會怎麽應對?先前確實是自己太過小看她了,所以才會落得這個一敗塗地的下場,雖然那個通稿隱隱扳回了一些,但她心中卻很是不安。
帝都郊外某平房
白鶴撚著手中的沉香手串,沉靜和藹的麵上自有幾分禪意,微微闔上的雙眸遮住了那雙睿智的瞳孔,開開合合的唇角溢出輕緩的經文。
誦完一部《金剛經》之後,他張開雙眼,整個人的氣勢也陡然一變。
“那邊的動作如何?”將手中的沉香手串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匣子裏,白鶴方才開口問道,人畜無害的笑容再次掛上唇角。
刺青男子悄悄鬆了一口氣,自他認識白爺之後,白爺每日都會雷打不動地誦上一部《金剛經》,而這個時候的白爺也是千萬不能打擾的。
若是誰擾了他念經的清淨,下場絕對是想象不到的慘!
所以,剛剛的那段時間,他一直收斂再收斂著自己的存在感,如果不是必須要呼吸他恨不得將呼吸都屏住,饒是如此他還是盡量將呼吸放輕再放輕。
“白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蔣伊水那邊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
恭恭敬敬地回答完問題,刺青男子連頭都沒敢抬,在沒有得到白爺的吩咐時,他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姿勢,沒有一絲一毫的起伏動作。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之後,白鶴揮揮手,說道:“很好,下去吧。”
刺青男子腳步輕輕地向外退出去,直到走出門才敢擦拭掉額上的冷汗,白爺的氣勢愈加深不可測了,即使是跟在他身邊最久的自己都摸不清他的心思。
隻剩自己一個人的時候,白鶴拿起旁邊的匣子,臉上的表情溫柔而卑微,“當年我沒能護住你,但我會護住她的……你放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