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他還想著再找其他方式拆散兩人。
“墨總裁,請問您和墨老先生之間的事情解決了嗎?如果解決了我有一些事情要和墨老爺子當麵對質,當然與您和陳小姐也有一些關係。”
墨成君默默點了點頭,退到了旁邊。
這個人帶來的文件以及墨老爺子見到他之後的怪異表現都昭示著他身份的不同尋常,起碼他知道一些墨老爺子不欲人知的陰私事。
“墨老先生,你沒想到還能再見到我沈鑫吧?”得到允許後,來人沈鑫正麵對向墨老爺子,平平淡淡的聲音明明沒有什麽大的起伏,卻藏著一種入骨的仇恨。
墨老爺子淡然地瞥了他一眼,說道:“沈鑫?老頭子我也不是每個人都會記得的!畢竟無關緊要的閑人還不值得我浪費記憶去記。”
“貴人多忘事……想必我這種無名小卒還不值得墨老先生記在心裏。”沈鑫沒有因為他輕蔑的話語而變色,反而是輕笑著說道:“畢竟,在墨老先生一生中,直接或間接處理掉的擋路之石絕對不止我一個,多了肯定就記不過來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墨老爺子漠然到近乎冷血,“再者說,叢林法則便是弱肉強食,一將功成萬骨枯從古有之,不過既然你活了下來,想要什麽補償就直說吧。”
在中間沉默的時候,墨老爺子就定好了應對之策。
有些事情無可反駁,不如就幹脆承認,至於那些無法見光的事情這個沈鑫自然無法得知,自己也不過是為了避免麻煩才隨意讓人處理了他,沒想到他竟然僥幸活了下來。
“補償?血債血償如何?”沈鑫依舊是一副溫潤學者的模樣,話語中的血腥氣卻濃烈到讓人膽戰心驚,配上他淡然的神色,真真是有一種異樣的恐怖感。
“適可而止!”墨老爺子跺了一下拐杖,厲聲嗬斥著。
“適可而止?絕無可能!”沈鑫擲地有聲地甩下了八個字,而後轉頭恭敬對著陳梓潼請示道:“陳小姐,可有興趣聽一個陳年老掉牙的真人真事?”
“請便!”陳梓潼含笑點頭。
“由於自小受外祖父影響,我進修的乃是心理學專業,學成歸國之後我接手的第一個病人是一位端莊優雅的老夫人,不同於其他心理疾病患者神經質的表現,這位老夫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大家閨秀的端莊優雅,輕聲細語間自有一種江南水鄉的淡雅優美。”
沈鑫似乎是回憶到了什麽美好的畫麵,眼神中有了一絲回憶的溫馨。
“因為這位老夫人和我外祖母是同鄉,所以接觸中我也把她當成了長輩對待。經過我的診斷,判定她的心理及精神層麵沒有任何疾病,當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時候,這位老夫人卻製止了我向院方上報,並說這裏注定是她的歸宿,讓我不用白用功了。”
說著說著,沈鑫的神態已經漸漸嚴峻起來,看向墨老爺子的眼神滿是仇恨。
“我當時突然感覺到了陰謀的意味,也許是初生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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