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君和陳梓潼兩人臉上若無其事,其他人的麵色全都變了。
為君用冰冷掩飾著自己的殺意,他竟然管那個女人的父親叫父親!
杜思罔譏嘲地看了一眼一臉淡漠的男人,左擁右抱之後還妄想抱走皇甫家的小公主?他該說墨成君天真的可怕嗎?不過他卻不急,且等義父怎麽收拾他!
許雅影則直接嗤笑出聲,小聲地嘟囔著,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聽清楚說的是什麽,“多大臉?”
唯有平白多了一個便宜兒子的皇甫森澤一副穩坐釣魚台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剝完手中的蝦,將蝦肉在她盤子中擺出一個漂亮的花形,又拿出懷中潔白的手帕一點兒一點兒將手指擦拭幹淨。
“乖女兒吃吧,小心涼了。”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皇甫森澤笑著說道,話語中滿是化不開的寵溺。
說完,他又看向墨成君,視線一下子由春天般的溫暖化為了秋風掃落葉的殘酷,“這位墨先生莫非是有亂認親戚的習慣?你想找個便宜爹,我卻不想要個便宜兒子!”
“嶽父,您好!我是墨成君!”墨成君神色絲毫沒有變,改變了一個稱呼繼續說道。
話音落地,皇甫森澤的視線一下子變得厲如破空之劍,“嶽父?不敢當!”
又是直接推拒了回去。
而作為一老一少兩個男人爭搶的中心,陳梓潼卻安之泰然地吃著盤中的蝦,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吃盤中蝦’的專心致誌。
所幸,這場戰爭兩個男人都沒有想到把她牽連進來。
“已經存在客觀事實,所以不敢當一詞又是從哪裏說起?難道您覺得自己並不配做一個父親,所以才無法擔我這聲嶽父?”墨成君肅冷著臉一本正經地問道。
似乎是怕這些話威力不夠大,他又緊接著加了一句,“畢竟一個缺席了20多年的父親……”
未盡之語是什麽意思很清楚,可偏偏他就是不說完,而是用一聲輕嗤代替。
皇甫森澤被這聲嗤笑刺激地眼神一冷,他是有虧欠,但卻不代表他墨成君有資格說。
“既定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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