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丫頭卻是這其中最無辜的一個,她不應該陪著自己受這份罪,況且若是她泉下有知,知道梓潼丫頭為她誦了一部經文,應該會很高興吧!
等到煙霧散去後,陳梓潼才看清了屋內的景象。
空蕩蕩的房間內,隻有一個木箱子被珍之重之地放在了一塊金絲楠木的桌案上,木箱子旁邊有一個四四方方形狀狀似相框的東西被一塊白布附著,而自己二人就坐在桌案的對麵,那個造成煙霧的火爐正好處在自己二人和桌案中間。
這一切的一切,倒像是在祭奠某個人!
陳梓潼心中越發驚訝起來,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想起了今日父親跟自己講的那個故事,如果白鶴是母親的故人……這似乎倒可以解釋清楚他對自己的態度了!
但是,這其中似乎還有著重重疑點。
一時間,陳梓潼想要知道真相的決心到達了頂點,這一切到底都是因為什麽啊?
為什麽白爺好像對自己的所有都知之甚詳?
為什麽白爺似乎能夠未卜先知地將一切預料到?
為什麽……
太多太多的為什麽,幾乎快要將她淹沒了。
忍不住將探尋的眼神望向白鶴,她執意等待著他的回答。
“陳小友,稍安勿躁!”白鶴望了她一眼,將手中的佛珠珍之重之地遞給她,低聲說了一句,“收下吧!這東西陪了我二十多年,已經夠了!”
有些疑惑地接過這串佛珠,陳梓潼細細打量著,她有種預感某些答案能夠在佛珠上找到一些線索。
將佛珠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陳梓潼終於在一個細小的角落找到了一個小小的‘林’字!
看到這,她身子猛地顫了顫,林字?林字!
難道自己的猜想竟然是真的?
白鶴真的是母親的故友?可是相識了這麽久,他為什麽從來不說?既然這麽長時間不說他又為什麽選擇在今天說出來?
太多太多的疑點,幾乎要將陳梓潼壓垮了!
“為什麽?”她近乎咆哮地問出聲,執意地詢問著一個答案。
“聰明的孩子……”白鶴第一次對她表示出明顯的親近之意,“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說你也會遲早知道答案,所以今天你會知道所有的答案,但是不要急好嗎?我們一步步來?”
自從認識以來,白鶴一直都是稱呼自己為‘陳小友’,如今竟然稱呼自己為‘孩子’?
暗暗壓製下心中的焦躁,陳梓潼重新掛上一抹笑容,整個人的狀態也調整了過來,“白爺,我相信您!從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我仿佛就有一種預感,您絕對不會傷害我,所以我不急!”
聽到這話,白鶴的眼神閃了閃,甚至有一刻又掛上了那抹人畜無害的笑容,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慈愛的笑意,“這是自然的!梓潼丫頭,我現在再叫一個人進來!”
說完,他衝著門外低聲吩咐了一句,“去把影丫頭叫過來,隻需要說是我叫的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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