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眼神一肅,麵上卻沒有什麽變化。
“這個人是你還是皇甫森澤?”停頓了好一會兒,陳梓潼才出其不意地說道,從之前種種蛛絲馬跡再加上白鶴剛剛的話,她其實是有些猜測的,如今隻是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二。
果然,在聽到‘皇甫森澤’四個字時,白鶴的臉色猛地變了幾變,雖然很快又控製著恢複了往常,但還是讓陳梓潼愈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
“孩子,有些事情知道不如不知道,有時候真相過於鮮血淋漓!”最終,沉默了幾晌,他才意味深長地說出了這麽一番話,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勸誡多一些。
某些真相,他真的不願意讓陳梓潼知道,當年沒有保護好她已經是他畢生的遺憾,如今他將這份遺憾全都彌補到了她的女兒身上,但是該說是女肖母嘛,她的女兒一如她一般聰慧。
“好了,這個話題我們暫且不提,還是回歸到第一個問題吧,白爺難道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就在氣氛逐漸凝重的時候,陳梓潼一聲輕笑打破了這種沉默。
白鶴有點逃避似的避開了這個沉重的問題,緩慢地開始回答起了第一個問題,“孩子,你這一個問題問的也太多了一點,我該從哪裏答起呢?好了,按照順序來說吧!”
“首先,我與你的關係與我為什麽尋找你可以算是同一個問題,我是你母親的故友,當年你剛出生被人偷走,醫院為了掩蓋責任,謊對你母親說你已經死亡,在巨大的刺激之下,你母親精神出現了一些問題,雖然後續收養了一個孤女但是因為一些原因,你母親最終還是死亡了。”
說到這,白鶴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痛徹心扉的回憶,忽然雙手掩麵有些說不下去了,冷靜了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後來,隨著我勢力的越來越大,在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看到了你,也許你不知道,你跟你母親長得簡直一模一樣,後來幾番私下查探之後,我最終確定你是當年那個被謊稱死亡的孩子。”
“不過那段我的精神狀態處於很不穩定的狀態,為了避免傷到你,我才選擇比較曲折的方法間接保護你。也湊巧你那時候進入了娛樂圈,我想起當年被我救過一命的影丫頭,所以直接拜托她多照顧幾分。”
聽到這,陳梓潼心中已經有了些答案,他的說辭跟父親的說辭並沒有什麽出入,所以說自己的母親竟然是被偷走自己的常文存間接害死的?自己竟然認賊做母這麽多年?
想到這,她喉嚨處忽然湧上一陣腥甜,對陳家和常文存的恨意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孩子,我知道你現在有恨,不過這恨意不該由你來背負,血腥也不適合由你的雙手來沾染!”漸漸平複下來的白鶴看了一眼她,在看到她眼底的隱忍後,他忽然有些急切地說道。
這些血腥陰暗,就讓他這個已經深陷罪惡沼澤的人來背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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