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地逼近著鳳塵,他墨如寒夜的黑瞳定定地看著他,看了良久良久,唇角忽然扯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寒徹入骨的話語從薄唇間絲絲溢出,“鳳塵,你說夠了嗎?”
“夠與不夠,幹卿底事!”譏嘲地瞥了他一眼,鳳塵一副不屑與之為伍的輕蔑模樣。
不理會他的話語,墨成君低沉的聲音甚至帶著了絲絲沙啞的笑意,“你說夠了,那我也想問你幾句。”
正眼看向他,鳳塵懶懶地抬了抬眉,仿佛施恩般說道:“問吧!”
那模樣,活像是君主對臣子說‘準奏’時的模樣。
墨成君也不計較他的態度,與其在這些細枝末節上糾結,倒不如一擊致命!
“你說是你將她從火堆中救了出來,可是施恩圖報非君子,憑借著一點點恩情將她束縛在身邊,以寵溺之名行囚禁之事的你有沒有問過她的感受呢?這樣的愛未免太可怕了些!”
“我本就不是君子,與其做個偽君子我寧願做個真小人!”
一問一答間,兩人的火藥氣味越來越濃,皇甫森澤的臉也越來越黑,這兩人難道是準備爭個你死我活,誰爭贏了就能帶走自己女兒嗎?他們這是把梓潼當成了戰利品嗎?
本就老丈人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如今皇甫森澤更是對他們哪一個都沒了好感!
雖然知道女兒這顆水靈靈的大白菜肯定會被豬拱了,但也要是一個好一點的豬拱才行,而且要是女兒心甘情願地被拱才行,看看那兩隻豬曾經做過的事情,哪一件都讓他恨不得殺了這兩人!
絲毫不知道已經被老丈人否定了個徹底,墨成君的反擊仍在繼續。
“你說是你忍痛放她自由?鳳塵,你還能夠再自欺欺人一些嗎?若不是你偏執強勢到讓她不惜一切代價也要逃離,恐怕你一輩子都不會放她自由吧!這樣的愛未免太自私了些!”
“你說是你將車禍瀕臨死亡的她從死亡線救了回來?可是,這並不是你之後編造虛假記憶欺騙她的理由!你連公平選擇的機會都不給她,這樣的愛未免太強勢了一些!”
“你說是你用生命護住了她視若生命的好友?可是,以你的能力有千萬種方法在不傷及自身的情況下救下許雅影和杜思罔,你這樣的目的無非就是讓她愧疚而已!這樣的愛未免太機關算盡了些!”
“可怕自私強勢算計,這樣的愛難道不覺得太惡心了些!”
若論人心,墨成君雖沉默寡語,但對於人心的掌握卻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一字一句全都是往鳳塵不願意提及的痛處戳去,直戳地獻血淋淋!
“嗬~我和寶貝之間,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評頭論足!”輕笑一聲,鳳塵臉上的風采愈盛,隻可惜微微下壓的嘴角卻泄露了他心底的暴戾。
他就是偏執又如何?
他就是霸道又如何?
他就是暴戾又如何?
隻要寶貝和他在一起,這一切他都願意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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