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被送到佛堂的消息,皇甫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父親怎麽可能做出這個決定?他明明知道自己最怕黑的,而且自己還有一個無法對外人言的理由。
想到佛堂裏的那些東西,她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祈求的目光在皇甫森澤和陳梓潼之間遊弋著。
沒想到在她看來‘軟弱可欺’的陳梓潼卻突然換了另一種麵孔——
“姐姐,你看父親對你多好還肯成全你這份孝心,像我就不行了,父親隻會斥責我胡鬧不拿著身體當一回事兒,好羨慕你,果然父親還是對你最好!”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陳梓潼玩這一套相當嫻熟,之前不跟她計較也隻是為了之後的計劃。
她可從來不是被人打了左臉,再把右臉送過去還關心對方手疼不疼的聖母!
皇甫念徹底絕望了,被管家‘請’到了佛堂中,看著佛堂中略顯陰暗的環境還有裏麵各式各樣的照片……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眼中閃爍的全都是恐懼的光芒。
管家直接將筆墨紙硯放好,對著她恭聲道:“念小姐,這裏有筆墨紙硯,您可以為夫人抄送經書。”
說完,他沒給皇甫念說話的機會,恭敬且迅速地退下。
餐廳中
皇甫森澤一臉慈愛地看著陳梓潼,聲音中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冰冷狠厲,“梓潼,父親為你安排好了房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會在家族大會上宣布你繼承人的身份。”
“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輕描淡寫的語氣就好像說的是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而不是一個有著深厚曆史底蘊勢力驚人的古老家族繼承人決定,而陳梓潼也很是輕描淡寫地應下了。
父女二人相視一笑,滿是彼此才懂的默契。
深夜,陳梓潼斜倚在床頭,望著門口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人。
月上中梢的時候,房門微微動了一下,一個矯健的身影在夜色的掩飾下潛進房中。
“你來了。”陳梓潼對著來人打著招呼。
“恩,我來了。”在月色的照射下來人的身份也昭然若揭,正是墨成君。
之前在餐廳的時候,她輕輕捏了他手幾下,其中的意思再明確不過,要不他也不會一直如此安靜。
陳梓潼是墨成君的老婆,這是誰也不能更改的事實!
陳梓潼示意他坐在床頭,低聲問道:“成君,你那邊有什麽線索?”
“線索?”墨成君沉吟了一下,故作不知地說道。
看著他裝糊塗,陳梓潼也不急躁,淡定地提醒道:“例如為君,例如你身上莫名其妙的傷口,例如你半夜給我下藥後偷偷溜出去……”
墨成君一直知道她很聰明,卻沒想到她聰明到這個地步。
事到如今,再隱瞞也沒有意義。
而且,自從來到這皇甫家的老宅後,對於皇甫森澤的身份他就知曉地一清二楚了,沒想到潼潼竟然是他的女兒,之前兩人也曾經有過接觸,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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