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些什麽?”焦詩飛手指尖狠狠掐在手心處,眼中滿是深沉的絕望。
“姐姐,如果我在胡說,你在害怕些什麽?你敢不敢把自己的手伸開讓眾人看一看?”到了如今這個地步,焦詩誌也沒了什麽猶豫,既然已經撕破了臉皮,那就幹脆撕得更幹脆一些。
聞言,焦詩飛下意識地把自己的手藏在了背後。
“你不敢!因為你在緊張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用指尖掐手心,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手心現在應該已經出血了!”焦詩誌說得有些得意,心中充斥著一種莫名的快意。
“伸手!”皇甫森澤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命令道。
焦詩飛非但沒有依言把手伸出來,反而是藏得更緊了些,她知道自己這個態度會引起懷疑,但現在她已經被逐漸逼上絕路,隻能兩害相較擇其輕了!
見她不伸手,皇甫森澤看了管家一眼。
管家心領神會地走到焦詩飛麵前,依然是很恭敬地先說了一聲“夫人,得罪了!”才動作強橫地將她的手拽到前麵,暴露在眾人麵前——
果然,那雙手已經是血肉模糊!
“姐姐,這個習慣你這麽多年還沒有改!”撕破臉皮後,焦詩誌下井落石地很是開心。
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焦詩飛依舊沒有喪失理智,反而是幹脆地承認道:“是,這是我下意識的小動作,小誌你果然很了解姐姐,不過你可以沒有親情到為了利益出賣陷害姐姐,姐姐卻無法看著你這幅生死不知的模樣而無動於衷,但是在不了解真相的情況下姐姐隻能強忍著心疼為你周旋……小誌,我是你姐姐啊!”
見她如此,陳梓潼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這個心理素質……皇甫念和她一比,絕對是渣渣!怪不得能夠隱藏在幕後布局如此之久,甚至迂回到很難讓人發現她在其中的手筆。
麵對四麵八方傳來的視線,焦詩飛依舊是一副‘吾弟無情傷透吾心’的傷心欲絕樣。
“姐姐,你真的以為我沒有證據嗎?”目前,最想焦詩飛死的人絕對是焦詩誌,他太了解這個姐姐了,如果自己不能一擊將她置之死地,事後她一定會瘋狂報複自己的!
既然如此,他一定要先下手為強,而且也希望這些人能夠看在他如此配合的份上,早點放過他!
“證據?”事到如此,焦詩飛突然笑了,“小誌,姐姐倒想看看你所謂的證據呢!”
這麽多年,她做事一向很小心,從來都是通過電話聯係,沒有留下過什麽實質的證據,如今看來這份謹慎是對的,在這個危難的時候還要靠這個來救自己一命。
一時間,所有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了焦詩誌身上。
不過,焦詩誌卻沒有什麽慌亂,反而是有禮貌地對著墨五說道:“可以麻煩您幫我劃開後背脊椎和尾椎相連處嗎?那裏有一個小卡片。”
墨五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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