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有些事情她基本可以確認了,如今再問一遍也不過是最終確認而已。
焦詩飛陰陰地睇她一眼,森森笑道:“是啊,我隻是安排人悄悄在文靜那裏挑撥了幾句,說你的存在會對她造成強勁的威脅,結果那個蠢貨立馬就行動了,隻是沒想到那兩個蠢貨那麽沒用,最終被你整到了精神病院,真的是沒用的廢物,就和焦詩誌一樣。”
再次勾了勾唇角,陳梓潼又接著問道:“陳賢珠、甄艾童和蔣伊水也都是你的手筆吧?”
“不錯不錯,你倒是有幾分小聰明,可惜你是林澤安的女兒……”焦詩飛依舊是陰森到詭異的模樣,“這三個人都和你有怨,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隻要我稍稍許以利益,這些人就會是對付你的先行官,可惜的是這三個人同樣也是廢物,三個加到一起竟然也不是你的對手!”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在這點上,也許我是要感謝你的!”陳梓潼微微笑道,頗有一種‘笑看庭前花開花落’的閑適,也和焦詩飛的詭異形成了最鮮明的對比。
焦詩飛一噎,唇角陰森的笑意也被這話遮擋住了,指甲又狠狠掐了掐手心,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才恨道:“如果沒有姓墨的,單憑你就會猜到我的動作又如何?你不過是靠著男人的菟絲花而已,又有什麽值得驕傲的?一對一來比的話,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我的男人也屬於我實力的一部分!”聞言,陳梓潼做了一個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動作——
驕傲地攬住墨成君的腰,她在他唇角印下一個吻後繼續補刀道:“不過我想你是不會理解這種感覺的,畢竟你隻是一個怨婦到精神變態的可憐蟲罷了!”
焦詩飛臉色一變,沉默了半晌沒有說話,隻是詭異地笑了一下,“你以為你真的贏了嗎?”
“對了,為君也是你的手筆吧!”陳梓潼看也沒看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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