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白被氣急了,扯著嗓子一聲吼。
“嗷吼!”
當真是虎嘯!
那人立時被吼得掀翻在地,臉色蒼白得都說不出話來,隻能連滾帶爬的跑了。
玄白初戰告捷,興奮地昂首呲牙。
隻是連累蘇夏月的耳朵遭了秧,好半晌都聽不清身邊的人說話。一臉黑線的瞪著玄白。
“娘親,淩王在那裏!”玄白馬上將功補過,指著閣樓頂的位置,興奮地喊了起來。
“你說什麽?”蘇夏月蹙著眉,覆手在耳朵上,大聲問。
“娘親,爹爹在那裏!”玄白趁機肆意地喊起南宮淩雲爹爹來。
誰知這回蘇夏月卻聽清楚了,抬手就將玄白抓下來,一頓揉搓。
“不要亂喊!你沒爹,你隻有娘!”蘇夏月對玄白邊揉臉,邊教訓。
“嚶嚶嚶……白白沒爹,好可憐。”
玄白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嘴變成向下的一道小弧,可憐得叫人心顫。
“……”
蘇夏月沒脾氣了,住了手。
她前世也沒爹,而且還沒娘。完全能夠體會那種孤苦無依,被天下所拋棄的絕望和無助。
自小,養父母對她不好,動輒非打即罵。
五歲時她便忍著劃傷,燙傷,從廚房的排氣扇口逃了出去。以乞討為生,經常飽一頓餓一頓。
在別的小孩還在父母懷中撒嬌的時候,她卻在街頭忍受旁人的冷眼,地痞的欺淩。
那饑寒交迫,徘徊在死亡邊緣的日子,她至今無法忘記。
直到後來,她遇到了墨叔,是他給了她飯吃,給了她成為特工的機會。也讓她明白了一個道理。
想要生存,就必須強大!想要戰勝別人,就要比別人更加果決狠戾!
從此,她蘇夏月便成為了特工界裏的母夜叉,無人敢惹,人人敬畏。
隻是,從此以後,她也習慣了刀槍劍雨裏,生死自負。
“娘親,你傷心了?白白以後再也不亂說話了……白白不要爹爹了,娘親你別傷心,白白最喜歡娘親了!”玄白伸出肉肉的小爪子,輕柔地去摸蘇夏月的臉,弄得她的臉頰癢癢的,暖暖的。
從回憶中出來,蘇夏月牽唇笑開,伸手將玄白的小爪子按住。
“小東西,我會給你找個爹爹的,隻是現在還沒有找到。”
“找到了啊!就在那樓閣上!”玄白的兩隻小手被按住,隻能努力將腦袋昂起,朝著那個方向翹起嘴示意。
蘇夏月回過頭,看向那華麗的樓閣之上。
就望見了兩人,正矗立在樓閣的頂端,其中一人穿著青色長袍,四方大臉上神情冷酷。另外一人帶著精致的銀質麵具,身上穿著一套如雪的白色戰袍。側麵的輪廓看起來,十分熟悉。
這不就是南宮淩雲嗎?
他和那青衣高手此刻雖一動不動,可渾身都散發出了淩厲的殺氣。他們執劍各站一方,隨時都可能亮劍眼前。
南宮淩雲在和人對決?
蘇夏月來了興趣,也抬頭觀望了起來。周圍的百姓更是議論得口沫橫飛。
“嘖嘖嘖……修羅宮的宮主和銀月盟的盟主對決,實在是千載難逢啊!”
“是啊,可是怎麽半天也不打呢?會不會擺擺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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