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夏月看南宮淩雲的時候,她發現南宮淩雲也沒閑著。
檢查完玄白的傷勢之後,他便靜靜地轉身去了藥房的架子上取藥。又來到了藥房門口的院子中搗藥。
動作連貫得猶如行雲流水,叫蘇夏月都有些咂舌。
這時,蘇夏月已經不懷疑南宮淩雲的技術了。
她安心地在屋裏找了個椅子坐了下來,然後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南宮淩雲搗藥的背影。
直到看見自己手腕和肩膀的繃帶,她腦中才後知後覺地反應到,剛剛他給自己療傷的手法,應該用的也是治療魔獸的方法。
蘇夏月頓時有些嘴角抽搐。
早知道,自己的傷就讓老祖宗治了。
正走神,南宮淩雲不知何時已經弄好了傷藥,回到了屋子裏,走到了玄白躺著的搖籃之前。
就見南宮淩雲將傷藥磨成了精細的藥粉,混著清泉,用勺子一點點,悉心地喂進玄白的口中。那動作輕柔的就像是在對待一個嬰兒。
簡直無法相信!
這個細致有愛的男人,也是那個在戰場上十步殺一人,千裏不留行的戰神南宮淩雲。
他真的把玄白當兒子?
蘇夏月的戒備又放鬆了許多,已經開始端起桌上的杯子,坦然而淡定地一邊等待,一邊喝茶。
也不知道是茶味太淡,還是她太無聊,竟然忍不住繼續問了問南宮淩雲的後來。
“那你是怎麽從一個鬥獸場場主,做到了天下第一的銀月盟盟主的?”
“機緣巧合吧!在鬥獸場裏三教九流的人都有,我也結識了各種形形色色的人,在一次出麵調解門派糾紛的時候,不小心把勸架的和打架的都給擺平了,最後銀月盟的盟主便由我來當。”
“噗……”蘇夏月差點噴出一口茶來。
不愧是戰神,拳頭一出,誰與爭鋒?
“那你要打理鬥獸場,又要掌管銀月盟,還要兼顧淩王府中的事務,不覺得分身乏術嗎?”
“成大事者,不必事必躬親,隻需做好能人善用,賞罰分明,便就算是管一個天下,也沒有什麽難的。”
“管一個天下,也沒有什麽難的?”
這個人,好狂!
蘇夏月就像是在聽一個成功人士的發家史一樣,睜大了眼睛。
越聽,越覺得新奇。
就像是遇到了一本神奇的書,表麵看起來並不是她喜歡的那種書。可是當不經意被風吹起內頁,又不經意地那麽一瞥,就忍不住被吸引著閱讀了下去。
不得不說,除了自己從穿越時帶來的那段不堪記憶,對於這個人,幾乎沒有什麽汙點可讓她挑剔。
或許,南宮淩雲也看出了蘇夏月的心思。
他那俊美邪氣的臉龐上,立刻染上了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對著蘇夏月眉梢高挑,邪魅風流地一笑。
“我們的三月之約才過去了半個月,你是不是已經覺得,有些喜歡本王了呢?”
“你不要自我感覺良好!”蘇夏月又給了南宮淩雲一個白眼。
她知道,她與他之間,即使沒有了隔閡。也還差著一個十萬八千裏的身份。在這個將人分為三六九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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