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情嗎?”
她可望不到,她最初穿越到這裏來的時候,看見她的娘親住著破舊的茅草屋,吃著豬狗都不會吃的東西,每日過著非打即罵的生活。
眼下,雖然那些人已經得到應有的懲罰,可是這個地方,卻依舊沒有一絲人情味可言……
柳木馨也知道蘇夏月的想法。
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低沉的口吻對著蘇夏月道:“月兒,白天的時候,我聽說你要自立門戶,其實娘親的心裏是替你高興的……你有本事了,才能做出這個決定!”
蘇夏月心頭一喜,眉梢挑了起來。
“那,娘,到時候,你就跟我一起離開這個地方吧!”
“不,不不……”柳木馨連連搖頭。
蘇夏月知道,人各有誌,她也不想強求她的娘親與自己一同生活。
略有些失望的她,安靜了下來。
這夜已經深了,萬籟俱靜。
許多動物都發出了困倦的叫聲。隻是,柳木馨卻還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著實讓蘇夏月感覺到著急。
“娘親,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想告訴我?盡管說出來吧,我們母女兩之間,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月兒,其實我……”柳木馨又一次頓住。
也不知道為何,她的眼眶也開始微微泛紅,人也開始哽咽。好一會兒,她又搖著頭起身,兀自呐呐了起來。
“現在還不是時候,還不是時候……”
“娘,什麽還不是時候?”
“月兒,你不要問了,等到了時候,娘親自然會告訴你,隻是一定要等到你及笄了再說!”柳木馨說完這句話,像是逃跑一般的離開了她的屋子,一去不回。
蘇夏月也懶得追究,她隻是知道,娘的秘密,一定很大……
一旁的龍碧勸說起了蘇夏月:“大小姐,時間也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們還要趕去百草堂報道,現在也該歇歇了。”
蘇夏月略微點了點頭,上床,抱著正在酣睡的玄白一起,一夜淺眠。
清晨,當那一抹焉紅的日光,剛剛爬上山頭。蘇夏月的屋子裏便響起了玄白暖綿綿的聲音。
“娘親,娘親!”
“怎麽了?你哪裏不舒服?”蘇夏月一個翻身爬了起來,怕玄白的傷口感染了。
“沒哪裏不舒服,就是白白上不了茅房了……”
玄白蹲在蘇夏月的跟前,整個屁股都是繃帶,下半個身基本是肉粽子的狀態。別說上茅房。現在就算是走路,也別扭的堪引人發笑。
然後,蘇夏月確實沒忍住,笑了。
“噗嗤!”
“娘親……不要笑話白白了,幫白白把這繃帶解了好不好?”
“好,噗哈哈……我給你先解開,待會還要再纏上的!至少要纏三天,不然你的傷口容易感染,到時候,小命都不保了。”
蘇夏月一邊憋著笑,一邊給白白將繃帶解了。這才看見白白扭著帶傷的屁股準備去茅廁。
在門口的時候,玄白忽然發出了詫異的聲音:“卿卿姐姐,你怎麽沒收拾包袱啊?一會兒娘親就要帶大家一起去百草堂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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