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他們竟然開始用邪術。
下次,還指不定是什麽鬼術。
蘇夏月咬著牙,對著夜繁花伸出手來:“玄靈短匕還給我。”
夜繁花沒拿玄靈短匕,而是詢問:“幹嘛?被欺負急了眼,打算拿一把小匕首,單槍匹馬殺到千名教徒的禦虛神教裏麵去?你知不知道,禦虛神教的實力僅次於銀月盟?”
這句話,讓蘇夏月伸出的手略微一僵。
確實,現在去白白送死,不如等自己強大的了再殺個幹淨。一擊即中,才能以絕後患。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也可以隱忍一時。
禦虛神教,就讓你們再囂張幾天!
蘇夏月想通了,準備收回手,卻沒有想到夜繁花在她收回手之前,忽然往她的掌心中塞了一個東西。
蘇夏月低頭來看,是一個隻有巴掌大的人偶女子。乍看一眼,與蘇卿雕刻的那個還有幾分相似。隻是,或許是他第一次雕人偶,手法生疏得很。
細看之下,這人偶粗糙得簡直可以用好笑來形容。
那歪歪曲曲的線條,將好好的笑貌,雕出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表情。附在的裙擺浪花處,還有一絲不小心染上的血跡。
一看就知道,是他昨夜用自己的那把玄靈短匕臨時雕的,還刻破了手指。
蘇夏月這才抬起頭,忍著笑,緩和下口吻,輕聲問:“這是你賠我的木偶嗎?”
夜繁花搖了搖頭:“賣給你的,很便宜!就給個一萬兩銀子意思意思就行了。”
或許是早就習慣了他這麽沒正經的樣子,蘇夏月已經自動忽略他的話,大人不計小人過一般將這個人偶收入了自己的空間戒指之中。
而後,對著夜繁花亦真亦假笑言。
“看在你救了我一命,也賠了一個人偶的份上,我們從前的賬就一筆勾銷,如果你反過來要跟我算賬的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要你的命?你的命太多人要,我要來,還得負責天天保護你,這可是要收保護費的哦!”夜繁花繼續沒個正行地算計。
說話時,不知從哪裏又將他那金造的小算盤拿了出來,在掌心中打的“劈裏啪啦”做響。
蘇夏月瞥了一眼金算盤上的數字,竟然直接從空間戒指中拿出紙筆,唰唰唰寫下了一張字據,丟到了夜繁花的懷中。
他下意識地接住,按照字據上的字讀了出來。
“從今天起的十日內,每日以一兩銀子的工錢計算,夜繁花要負責保護大小姐的性命安全,直到鏟除禦虛神教的那天……”
“噗!”
夜繁花讀完差點噴出一口老血來,大吼:“我什麽時候答應要保護你啦?”
蘇夏月扭頭看了眼龍碧,龍碧立刻學著夜繁花那妖嬈的口吻重複。
“負責天天保護你,這可是要收保護費的哦!”
“好吧,就當是我說過這話,可是一天一兩銀子太少了!而且,十天你能鏟除禦虛神教?十年都懸啊!”
“這個就不用你擔心了,花花,我自有我的計劃。”蘇夏月背著手,自信地一笑。
“誰,誰準你叫我花花的?”夜繁花桃花眼都睜圓了,“要叫我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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