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手摸了摸玄白的腦袋,一手將其中一株壁淩草交到了許蔓七的手中。
微微一笑:“我說過,讓你第一個采到壁淩草。”
許蔓七瞪大雙眼,滿臉不可思議地表情盯著眼前的這棵壁淩草,又滿臉震驚地看著跟前上下翩飛的玄白,有一種猶如做夢般的表情。
一旁的郝老卻很無語。
因為玄白的這麽一插手,除了蘇夏月和許蔓七,竟然沒有人再摘到壁淩草。這要他如何去宣判?總不能在這第一關裏麵,除了蘇夏月和許蔓七,就都淘汰吧?
想了想,郝老隻能衝著那些在懸崖壁上傻眼的沈碧芊、詹飛柏等人臨時改變了策略。
“快回來吧,按照回來的順序,隻淘汰最後的那個!”
“悉悉索索……”
郝老的話一出,那些人立刻玩命地收繩索,從懸崖峭壁上上去。然後沈碧芊、詹飛柏等十七個人就那麽拚了命的在吊橋上你爭我奪,狼狽而滑稽地爭取著先從吊橋上通過。
在他們為此而努力的時候,蘇夏月和許蔓七兩個人正坐在吊橋這邊的石桌前,數壁淩草。玄白也在桌子上歡蹦亂跳著。
山頂的清風徐徐吹過,讓郝老有一種他們是在春遊的錯覺。
等待的時間太無聊,郝老都沒忍住,湊到了她們的身邊。扶著胡子,笑眯眯地跟她們聊天。
“丫頭,你們知不知道老夫為什麽要你們采摘壁淩草?”
“為何啊?”許蔓七很配合郝老地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問。
蘇夏月則隻是用點漆般的墨眸盯著郝老看。她知道,既然他如此問了,即使是她不接話,他也必然會想要說出來。
郝老等不到蘇夏月好奇的小眼神,略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自說自話著。
“因為,這壁淩草在摘下來的一個時辰內立刻食用,是可以增加修為的。”
“真噠?我試試!”
許蔓七說著話,將自己手中的那棵壁淩草塞進了口中,直接咀嚼了起來。
“呸,呸!好難吃……而且吃下去,好像也沒有什麽效果啊!院長,你該不會是逗我們玩的吧?”
“這個要看機緣,有些壁淩草的靈氣已經過了時候,有些是正充沛的時候啊!”
郝老一本正經地對許蔓七解釋,那表情就差伸出三根手指頭來對天發誓。在郝老的如此鄭重其事的表情下,許蔓七再接再厲地拿起了幾株,小心翼翼地嚐了嚐。
這壁淩草每一棵都長得差不多,三片葉子一朵花。
許蔓七將葉子和花都吞了下去,一連吃了十二棵。然後被那壁淩草的苦澀充斥滿了口腔。感覺難受的都不會笑了。最要命的是,還絲毫不見增加修為的跡象。
“蘇姐姐,我感覺我被院長坑了……”
“噗……”
蘇夏月那桃紅色的薄唇忍不住扯出了一抹淺笑的弧度。
覺著這個小丫頭又聽話,又好騙。蠢萌的樣子,讓她都不忍心看她那委屈的小眼神。
“蘇姐姐,你也笑我?不行,不行,蘇姐姐你也得陪我吃一株試試!就一株,一株!”
許蔓七隨手從石桌上剩下的五株壁淩草中抽了一棵,摘下壁淩花蕊,象征性地往蘇夏月唇邊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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