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陽退卻,月牙悄悄爬上枝頭,空氣仿佛驟冷。尤其是水流湍急的千浪河之下,更是如臘月寒冬。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一道人影,從河麵緩緩沉入河底。
蘇夏月抬頭去看,竟然是被五花大綁的歐陽顏兒!
她雙目已經充血而赤紅,身子就像是蚯蚓那般拚命地扭動著。無法呼吸的她,掙紮的越來越厲害,原本明豔的臉兒,已經變得扭曲起來。
按照自己被沉河之前的狀況來看,她,隻可能是被她親爹給丟下來的。
嗬嗬……
蘇夏月心底冷笑。
果然大家族都是如此,優勝劣汰。就像自己當初被認為是廢柴的時候,也是這樣被排擠,任由自己自生自滅。眼下,她也不過是一個可憐的犧牲者。
就在蘇夏月看著這歐陽顏兒,掙紮到最後,終於氣絕。
那安靜了的身子,不斷地向下沉去。泛青的臉上,一雙暴突的雙眼,還在不甘心地瞪著。
不過,沒有避水珠的歐陽顏兒,最終還是繼續沉澱了下去,直到看不清到底落在了哪裏。
此時,距離蘇夏月在河底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差不多有一個時辰了,雖然不痛不癢,卻也無法脫困,還冷得要命,手腳都開始發僵。她想起自己空間戒指裏的家夥們。
老祖宗沒有實體,喊來也沒有用。玄白、玄紅和玄武又都沒有刀子,總不能喊它們用牙咬吧?唯一還能幫忙的,就隻是剩下了玄天了。
“玄天!”
“姑奶奶,什麽事?”
一道火紅色的身影,很快出現在了蘇夏月的跟前。隻不過,他沒想到會是在河底,一開口就吐出了很多泡泡,發出的聲音也是“咕嚕咕嚕”的。
隻有蘇夏月,在避水珠的保護下,可以說話自如。
“幫我從我的腰間取出玄靈短匕,然後割開繩子,救我出去。”
“好!”玄天又冒了一個泡泡。
而後伸出雙手,隔著那密密麻麻的網眼,去摸蘇夏月腰際的佩刀。隻可惜,這把刀已經被緊緊束縛在蘇夏月的腰邊。要拔出來,就像是要從地裏把一棵樹。
玄天摸來摸去,試了好幾個角度,硬是手滑。
蘇夏月滿臉黑線了。
“你是摸刀,還是摸我?”
“額……姑奶奶別打我!我真是摸刀,就是拿不出來。”玄天一張臉憋的通紅,顯然已經有些透不過氣了。
他身上沒有避水珠,而他現在又是實體的人身,自然要堅持不住了。
蘇夏月看他可憐,便揮了揮手,讓他也回他的虛空之境裏去了。
就在玄天回去了沒有一會兒,蘇夏月的眼前,似乎就看見了一道無法看清樣子的巨大黑影,正快速地朝著自己這邊遊動了過來。
難道是河底的怪物?
蘇夏月心下陡然一緊,也顧不得腳下石塊百斤重的大事,隻能用念力提起,然後盡可能移動到河底的石頭後藏好自己。
借著撒入河底的月光,蘇夏月看見了眼前這條近在咫尺的黑影,果然是一條碩大的獠牙怪魚!它渾身覆蓋著如盔甲般的黑色鱗片,鱗片上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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