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繁花望著蘇夏月,望得專注。一直在笑著說話,笑得癡情。
隻是不知道在醞釀著什麽,口中一直對蘇夏月絮絮叨叨個不停。
“外表如何在你眼中都是一樣的,南宮淩雲受千萬女子的傾慕,你竟然都沒有多看一眼,墨盡塵衣袂飄飄,如謫仙下凡,你卻也是進退得宜!就連我在你麵前,也不過是一幅皮囊,你不因我外貌而改變態度,隻因我對你的態度而改變態度。”
“每當我對你好一分,你便對我好十分,我願為你流血,你便願意為我流淚……”
“隻不過我擔心,擔心有一天這樣的你,會離我遠去!或者有一天,我不得不離你遠去……所以我才不管不顧的選擇今天向你坦白。”
“……”
蘇夏月一直沒說話,隻靜靜的聽著。
她知道這一晚,夜繁花是在將血淋淋的它刨開給自己看,每一分每一秒的耐心,都是對他最大的肯定。
夜繁花也是難得一次如此羅嗦,目光深情的望著自己,一直說了下去。
“你已經看到了,墨盡塵逼我入道,而我入道的前提就是舍棄我的肉身,他之所以隻給我七八天的時間,是因為我的肉身早就枯敗到了隻剩骨架的地步,再不入道,我便會虛弱致死,但是他不知道,還有一種自毀道行的辦法,可以讓肉身延長幾十年的壽元。”
夜繁花說到這裏,忽然拿出了一把錐子型的短匕首,交到了蘇夏月的手中。
“是繼續在人世間擇一人終老,還是入道在去第三時空界麵為鬼王……現在我將這個決定權交到你的手中,若是你不願意與我偕老,便將這收魂錐紮入我的心口!若你願意與我偕老,便隨我走!我可以承諾你,海角天涯與你相伴,你不死,我不死。”
海角天涯與你相伴,你不死,我不死……
這個不算最美的承諾,卻是最沉重的承諾,犧牲何其大也?
蘇夏月蹙著眉,抿著嘴,半晌都在沉默。
兩個人,就這麽在道路旁靜靜地矗立,在月下仿佛形成了兩尊雕塑。
沉默太久,便是無聲的拒絕。
夜繁花怎麽會不知道?
他粲然一笑之後,一把奪過了放在蘇夏月手心中的收魂錐,“既然你不忍心下手,那就我親自來吧!”
話落之時,夜繁花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收魂錐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鮮血橫流,如他送給自己的那朵彼岸花,妖冶刺目!
蘇夏月的胸口也跟著一痛,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如大廈傾倒般的夜繁花。下意識的伸手按住他胸口那汩汩往外冒的窟窿。卻按不住他那一點一滴流逝的生命力。
他的臉色幾乎蒼白到透明,黑珍珠般的雙眸也失去了光澤,倦怠地耷拉著。
“夜繁花!”蘇夏月喊了喊。
“其實我還是很喜歡你,叫我花花,這個名字,隻有你能叫。”夜繁花緩緩的說。
“花花……”
“真好聽。”
躺在蘇夏月臂彎裏的夜繁花,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扯出一抹慘白的笑容。
蘇夏月不忍看,打岔問:“你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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