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蘇夏月似乎已經適應被南宮淩雲霸道的牽走,竟然忽略了他緊抓著自己不放的手,直接問他來這裏做什麽。
“噓!”
南宮淩雲比劃了一個噤聲的動作,然後帶著蘇夏月一起悄悄地走近待客房的內臥門口。然後一言不發的貼著門縫,蹲身下來。
竟然是帶著她一起聽牆根?
堂堂淩王,什麽時候需要做這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了?
然而……
當屋子裏傳來了白華和他妻子兩人說話的聲音的時候,蘇夏月也是下意識地伏低了身子,朝著門縫往裏瞧,然後安安靜靜地聽了起來。
“華,好好的,我們幹嘛要打扮成這麽老的樣子?每天彎腰勾背的,弄得我好累。”
白華的妻子任新月,一邊說話,一邊挺了挺腰背。然後一揮手,就像是變戲法一般,將自己和白華兩人從一對年老的公公婆婆,刹那變成了一對金童玉女。
華發變黑,皺紋全無。那年輕輕的模樣,風華絕代,堪比蘇夏月和南宮淩雲。
蘇夏月驀然怔了怔,眼底充滿了詫異。
南宮淩雲卻像是早就料到會是如此的樣子,微微勾了勾唇角。並沒有像蘇夏月那般驚訝。
屋子裏的人還在繼續閑話家常,南宮淩雲卻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就看見白華溫柔的縷了縷任新月整個前的碎發,目光專注,薄唇淺揚。
“月兒,現在的人,人心不古,要是看見我們年紀輕輕的模樣,就不相信我們的本事,一個個解釋起來,更累。”
“好好好,你都有理,就是不知道為什麽非要來這裏一趟,我們原本帶著的大陸不是挺好的嗎?”
任新月不滿的嘟起嘴,順勢又抽出一根胡蘿卜,“嘎嘣嘎嘣”地嚼了起來。
“我算到這裏將有異動,故而來此一趟,相信不會有錯的。”
“哼,那你有沒有算到,現在門口正有兩個人在偷聽?”任新月目光一轉,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南宮淩雲立刻伸手帶著蘇夏月旋身而起。
幾乎是她們兩個離臥房大開門的同時,一道白光從門縫中飛射出來。力道之大,沒入了他們身後的牆壁,竟然留下了寸深的刻痕。落實這道氣刃落在人身上,恐怕至少要分筋斷骨。
蘇夏月微微舒了一口氣,剛想要和南宮淩雲離開。沒想到,屋子裏的白華摟著他的妻子,推門走了出來。
四目相對,詭異的氣氛在蔓延。
白華和任新月雖然看起來和蘇夏月、南宮淩雲差不多年紀,目光卻顯得深不可測。
原本有些僵硬的氣氛,卻在任新月“嘎嘣”一聲清脆的咀嚼聲中化解了。
蘇夏月笑了笑,緩緩道:“看樣子,也應該稱兩位為前輩了,不知兩位前輩喬裝來主持這次四國盛典大賽,究竟是有何意圖?”
要不說,還是女人和女人比較有話題。
任新月立刻眯起眼睛,笑著開口:“我相公算到,不日,這裏將會有一場血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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