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對自己的寬慰之詞,實際是真的會有性命之憂……
盯著半昏迷,呼吸濃重的南宮淩雲。蘇夏月陷入了天人糾結之中。
“不就是解毒嘛!不用人也可以!”
蘇夏月一咬牙,伸手就去解南宮淩雲的腰間的玉帶,而後,將手往下伸了進去。也不知是觸到了什麽超乎她想象的東西,蘇夏月硬生生倒抽了一口涼氣。而後隻能將頭偏向了一側,目光落在了窗外。隻有手在努力的動作。
雖然看都沒看南宮淩雲一眼,她的臉卻漸漸紅的像熟透了的大蝦一般。
窗戶外,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蘇夏月感覺自己已經肩膀發麻,手腕發酸,腦袋不能思考的地步。才忽然感覺到一聲壓抑著欲望的低沉吼聲。
“呼……”蘇夏月舒了一口氣。
才想拿出手,就被另外一隻大掌狠狠抓緊。頭頂傳來了南宮淩雲那透著性感和黯啞的嗓音。
“你剛剛在做什麽?”
“在幫你解毒,你不用謝我了,我們就算是一報還一報,以後也別跟我提起這件事。”
蘇夏月著急地要離開這充滿著曖昧氣息的床榻,卻發現怎麽也掙脫不開南宮淩雲的禁錮。
真是搞不懂,每到這個時候,他的力氣就特別大!
“你這些是從哪裏學的?”南宮淩雲在蘇夏月的耳際,如審問那般的口吻。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蘇夏月順口回答。
南宮淩雲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眼神,盯著近在咫尺的蘇夏月。
“你說本王是豬?”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蘇夏月聳了聳肩,一副悶笑的表情。
隻是,她不知道,此刻的笑容對於南宮淩雲來說,簡直就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畢竟,蝕骨酥心香一次可解毒,卻不能完全解開那欲望之雲。就像是一腳踏進了流沙,越動,越彌足深陷,不能自拔。
蘇夏月眼見著南宮淩雲的眼神越來越炙熱,頓時有一種危機感在周身蔓延。
她可不想在他還算清醒的前提下再做那種苦力。
“你,自力更生吧!”
“本王的清白已經沒了,現在你要對本王負責,難道你要始亂終棄嗎?”
南宮淩雲側臥在床邊,橫呈著自己衣衫淩亂的身體,擋住了蘇夏月逃出這床榻的唯一出口。
說話之間,還一手撐著後腦勺,一手拉著蘇夏月的已經發酸的小手,臉上一副‘賴定了你’的表情。
那飽滿的就快暴出衣襟的肌肉,若隱若現,性感得令周圍的空氣都快跟著沸騰了一般。
蘇夏月換了口氣,艱難的移開目光,斜四五十度角抬頭看房梁。
“我累了。”
“還有一種辦法,可以不需要你累,你選哪種?”南宮淩雲直勾勾地盯著蘇夏月,目光如狼似虎。
蘇夏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然秒懂。
那張才恢複正常的小臉,又在瞬間爆紅了起來。嬌豔欲滴的臉頰上,明眸不由地露出了一絲兩難的神情。
糾結了一會兒,她瞪著南宮淩雲。
“隻此一次,下不為例!”
“下次,換別的。”南宮淩雲衝著蘇夏月邪邪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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