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長串鮮紅的梅花。
魔月還欲追去趕盡殺絕。
蘇夏月出聲製止道:“他認輸了,現在你的對手是我。”
魔月收回手,立身看著蘇夏月,緩緩說:“士隔五日當刮目相看,雖然你已經今非昔比,但我還是認得你,隻有你的眼神能透著蔑視一切的高傲。”
“認出了我又如何?助我死而複生?”
“蘇夏月從來都沒有死過,你就是蘇夏月,如今重返天漢國,是要討回筆筆血債的,對嗎?”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台下又是一片嘩然,議論聲從街頭傳到了巷尾。
“這蘇夏月真是大膽啊!竟然敢弄比武招親?就不怕攝政王弄死她?”
“當初還以為蘇夏月死了呢!沒想到現在不但回來了,一回來還要弄比武招親,實在是太詭異了!”
“是啊,看誰還敢這麽大膽,參加那個女人的比武招親!哈哈哈……”
“她是傳說中已經被燒死的蘇夏月?不僅沒死還變得耀眼的蘇夏月?她的出現是要複仇嗎?”
“……”
聽到這些,坐在擂台之下,幾個來自七大家族的家夥,已經坐不住了。想走,卻發現他們被用了定身術,屁股就像是黏在了椅子上。完全脫離不開,更加逃不掉。
蘇德勇也是如此,他卻要鎮定的多。
即使那幾個家族的人都在朝蘇德勇投來求助的目光,蘇德勇也是無動於衷。目光,始終是落在魔月的身上的……
魔月瞥了眼蘇德勇,便隨意一揮手,蘇德勇就感覺他身上的定身術消失了,已經可以恢複了動作。
這是魔月在考驗他的忠誠嗎?
蘇德勇明白了這點,立刻從座位處起身,雙腳踏地。借著高深的靈力飛到了擂台中央,正對蘇夏月。
“小丫頭幾日不見,翅膀硬得很了。”
“哪裏哪裏,二叔能逼走我父母,殺我家人奴仆,燒我蘇宅蓋墳場,才真是讓月兒佩服得很呢。”
蘇夏月這句話如同一顆炸彈,投在人群中發起陣陣轟鳴。
“蘇德勇能做出這般傷天害理的事情?當真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啊……”
“原來蘇家突然換了家主,是蘇德勇一手操辦的啊!”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有人不信,有人心知肚明,有人開始指指點點,場麵一片混亂。
蘇德勇老謀深算,不為所懼。義正言辭的指著蘇夏月。
“當日你忤逆犯上,引爆地雷炸死了你蘇雙橋伯伯和我們的一眾家眷,我僥幸未死,還替你掩蓋下罪行,建了墓地掩人耳目,沒想到你這個白眼狼竟然還要斬草除根,六親不認?”
蘇德勇發揮了最大的演技實力,擠出了兩五滴淚水,再加之他一把年紀,兩鬢都有些花白頭發,看起來頗有些可憐。
群眾再一次嘩然。
“事情竟然還有這樣的版本,到底誰說的是真的呢?”
人群中的紅紅,帶著大家起哄:“誰說的都不可信,我們要證據。”
“對。證據,證據!”
群眾都隨聲附和起來。
蘇德勇沒有半絲慌亂,率先發難:“當日你作惡之時,還有七大家族的人在場,這麽多人證由不得你抵賴。”
台下觀眾議論紛紛,都在討論蘇德勇說話的可信度。多數已經相信,對著蘇夏月開始指指點點,閑言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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