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不散的家夥,實力,又更上一層樓了!
沒錯,這個在蘇夏月看來陰魂不散的人,正是別人都恨不得每天都去巴結的南宮淩雲!此刻,南宮淩雲滿身不悅的氣息,眉眼之間,仿佛有一片即將爆發的陰雲,叫人感覺到十分的可怕。
司雪衣想開口解釋,被劍鋒一頂,閉嘴了。
涅罄身為一個局外人,卻像是知曉了什麽一樣,嘴角帶著一絲忍不住的笑意。
蘇夏月的餘光注意到了涅罄的笑,不由地扭過頭來怒問。
“你都被劍架在脖子上了,還笑得出來?是傻了嗎?”
“咳咳……”
涅罄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低低地回答。
“蘇姑娘,淩王早就知道你玩的把戲,隻是一直沒有揭穿,我在淩王府邸內探查你的蹤跡的時候,發現淩王對你的替身,是絲毫不客氣的,顯然,是怨氣越積越深……恐怕蘇姑娘你,若是不跟淩王好好解釋一番,一會兒我們的下場,就會是你的前車之鑒了。”
“嘖嘖嘖……師妹啊!我就說你不要那麽做的吧?這下可好了!得罪了淩王,可別說師兄當初沒有提醒你啊!”司雪衣頗有些落井下石的意味。
這兩人的話,著實讓蘇夏月氣得不輕。
雖然他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要她蘇夏月道歉,下輩子都不可能!於是,蘇夏月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南宮淩雲,一副母夜叉般的姿態。
要知道,現如今,她還是一身宮女的打扮。可是在這個南宮淩雲的眼前,就像是沒有穿衣服的蘇夏月一樣,沒有什麽能瞞過他的眼睛。
看了一會兒,一直板著臉,悶不做聲的南宮淩雲,終於低沉的開口了。
“跟我回去!”
“不回去!回去給你解釋我為什麽會水性楊花?”蘇夏月故意說著氣話,諷刺起那日的事情來。
“我那日隻是玩笑!我身邊的人,怎麽會查不到你身邊的司雪衣,隻是你的師兄而已?”
向來我行我素不解釋的南宮淩雲,這一次竟然為他自己辯解了。簡直就是破天荒。如此難得,讓蘇夏月心頭的怨氣,總算是消了一些。
隻是想到那日她走出來之後,南宮淩雲陪著良妃,棄她於不顧的一幕,蘇夏月又再次鐵心下來不原諒南宮淩雲。
“哼,那又怎麽樣?就算是你心裏知道,表麵上你也要忙著奉承你的母妃,什麽都依著她對不對?”
蘇夏月如連珠炮似的發問,根本不給南宮淩雲回答的機會。
“然後她說我的水性楊花,你也不會辯解一句對不對?”
“那我還跟你回去幹什麽?跟你回去做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被滿皇宮的人非議?連一個正式的名分都給不了我的人,我為什麽要跟他走?”
蘇夏月的話,一句比一句犀利,一句比一句怨念,到最後,卻讓南宮淩雲真的是無話可說,甚至心如刀割。
他忽然收了劍,兩手緊緊的抓住蘇夏月。也不管蘇夏月願不願意,就將蘇夏月緊緊地擁在了懷中,然後對著蘇夏月認真地保證著。
“我再也不會任由別人汙蔑你,這個皇宮之中,以後再讓我聽見誰說你半個不字,見一個殺一個!”
“如果是你娘呢?”
“我會與你一起,遠離她。”南宮淩雲鄭重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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