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你這麽凶惡的人?”良妃不可思議的聲音,眼底透著滿滿的怒意。
院子裏和南宮淩雲站在一處的蘇夏月,立時眉頭一挑,覺得十分有趣。那道十分凶悍的聲音,一聽就是冽豔的聲音。冽豔此刻自然是在扮演著自己。而那良妃,當初見自己的時候,明明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現在卻是一副被吃的死死的樣子。
以至於,蘇夏月都忍不住從院子的門口探頭過去看一眼。
結果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蘇夏月整個人差點笑了起來。
好端端的一個良妃,竟然被那個冽豔假扮的蘇夏月催促著,正在院子裏麵磨豆腐。那好幾十斤重的磨盤,在良妃的推動下,正在艱難地一點一點的移動著。而那冽豔假扮的蘇夏月,則是坐在椅子裏麵,翹著二郎腿,喝著茶。時不時地偷眼朝著這邊瞟一眼。
隻要看見良妃偷懶放滿了步伐,立刻就會從旁邊的桌子上拿出了鞭子,然後狠狠地抽在了良妃的背脊上。
“啪啪啪!”
“誒喲,誒喲!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了,我這就快一點,我這就快一點,嗚嗚嗚……”
“嗬嗬……婆婆啊,你也別怪我心狠,你想想吧!這南宮淩雲在皇宮之中,一直都是樹敵眾多的,你作為他的母妃,不幫他分擔憂愁也就罷了,還隻會大手大腳的花他的錢!現在這個季節啊,最適合吃豆腐腦了,來來來,你再快一點,做的豆腐才夠嫩,才好吃,懂嗎?”
“嗚嗚嗚……”良妃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去哭。
蘇夏月還想笑的時候,南宮淩雲已經伸手,在神不知鬼不覺之中狠拍了一下蘇夏月的身體。然後就將蘇夏月給拉到了他的懷中。在蘇夏月反抗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蘇夏月帶回到了他的臥房之中。
“砰!”
臥房的門關上了,剩下了蘇夏月躺在床榻之中,怔愣地看著南宮淩雲。
“你打我做什麽?”
“你將我娘整治的那麽慘,我打你一下,算是輕的。”南宮淩雲亦真亦假地回答。
“哦?”蘇夏月略微挑了挑眉,嘴角帶著笑意,“你可要搞清楚,是那個假扮的蘇夏月在打你娘,而且還等於是在你的縱容至下做的,我什麽要反過來打我呢?”
南宮淩雲被蘇夏月說的沒有話說,隻能認真地解釋了一句。
“隻不過是為了讓她知道,在背後造謠中傷的後果……”
“哈哈哈……我挺喜歡這個‘蘇夏月’的,沒有顧及,不怕你生氣,以後不如就讓她和婆婆一起相處,我相信一定會非常愉快的。”蘇夏月故意惡作劇似的笑著道。
聞言,南宮淩雲沉下臉來,一個傾身就將蘇夏月壓在了身子底下。然後伸手就去將蘇夏月捉到了跟前。霸道的禁錮著。
“看來,我也得好好的懲罰懲罰你才行了。”
“喂喂喂……”
不等蘇夏月呼出聲,南宮淩雲已經俯身下去,將蘇夏月的嘴巴完全吃到了嘴裏。也將她所有的抗議,都吞到了肚子裏。讓她沒有辦法,隻能妥協。也是第一次妥協。
一夜春宵,這一夜的皇城顯得格外的寂靜。似乎發生了許多事情,又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當然,最大的功勞,其實……還是在血焰和夙子哲兩個人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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