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對,切石頭的師父就生氣了,把石頭拿過來掰扯了幾下,我跟我爸爸看著傻眼了,石頭居然被分成了三個部分,這樣的三層,用膠組合起來可謂完美,第一層確實是天然糯冰種翡翠,第二層假色,所以投不進去光,第三層就是開口貼染色料子的地方,真是一個完美的做假的料子。
我爸爸看著料子,當時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了,我們可是賣了房子來賭的,他沉默了很久,跟我說:“我研究的沒錯,不是我不懂,而是料子是假的。”
我看著我爸爸傷心絕望的樣子,就拉著他回賓館,一邊走還一邊安慰他,說他的研究是對的,我們隻是被騙了而已,讓他不要多想,我們還有機會。
我爸爸說了那句話之後,就再也沒有說話了,回賓館我們住了一晚上,在天快亮的時候,我爸爸把我叫起來,說他餓了,讓我出去給他買點吃的,我睡的迷迷糊糊的,就爬起來給他買吃的,走的時候,他跟我說:“以後千萬別賭石。”
我看著他極為真摯的眼神還笑了他一下,說他小心眼,但是我真的沒想到,這個笑容是我跟他最後的交集。
我買飯回來之後,我一開門,就看到房頂的電風扇上掛著一個人,我心一下子就絕望了。
是我爸爸。
他就那麽孤零零的一個人吊在上麵……
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說的可真準確,陳老板一刀下去三百萬,我跟我爸爸一刀下去傾家蕩產,我老爸連命都沒了。
我爸爸的葬禮花了好幾萬,全部都是借錢辦的葬禮,我爸爸的死,也沒得到親人的同情,都說活該,我們也認了。
但是有一件事,我心裏特別不舒服,我們家的房子是抵押給銀行的,隻要不到還款期限我跟我媽媽還可以住。
但是之前我爸爸找陳老板擔保了三十萬,我爸爸死了之後,這個陳老板就找上門了,非得讓我們還錢,我讓陳老板寬限幾天,但是不行,他說我爸爸都死了,孤兒寡母的怎麽可能有能力把錢給還上呢?
他非得讓我們把房子給賣了,變現給他,而且還帶了律師跟銀行的人,我爸爸頭七都還沒過,他就上門來要債,雖然是我們欠他的,但是這也未免有點太雪上加霜了,我跟我媽媽愣是沒辦法,硬是被他們逼著把房產證上的名字改成了陳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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