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田光,朝著五爺的餐廳開,路上都是警車的聲音,我們沒有管,我知道這次有很多小弟要被抓,但是沒關係,隻是打架而已,會放出來的。
做大事,總要有人犧牲。
車子開到了五爺的餐廳,我看到門口站著很多人,那個叫做阿福的胖墩站在門口,我知道,他好像是三鍋頭之類的,處理馬幫的對外事情吧,算是打手吧。
他見到了我,伸手攔著,說:“馬仔沒資格進去。。。”
我聽到了他的話,心裏很難受,我現在終於知道馬仔這個詞是從哪裏來的了,原來是從馬幫傳出來的。
我隻是田光的小弟,今天我事情這麽大,來的人肯定都是馬幫內部頂級的人物,我這個馬仔當然沒資格進去了。
田光說:“等到了花街節,我讓你做我的二鍋頭,到時候,你就有資格了。”
他說完就拍拍我的肩膀,我笑了笑,點了點頭,自覺的站在了門口,田光走了進去,我看著他的背影,牽著馬欣的手,我很心酸。
我他媽的,隻是個馬仔啊。。。
但是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我就是個馬仔,馬幫是個極其團結講究規矩的商業性的古老團體,別管你多牛逼,在馬幫,你就得按馬幫的規矩辦事。
我看著一輛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飯店的門口,看著一個個中年人,老年人在一幫人的簇擁下走到門口,有的能進去,有的則跟我一樣,隻能站在門口等著。
我們一句話都不說,對於裏麵是什麽情況,我以前覺得我可能不會在乎,但是現在,我非常想知道,真的,我很想知道裏麵的那些大佬到底在討論什麽。
但是我沒有資格。
我人生第一次產生了野心,是那種對權利,對地位渴望的野心,這種心裏變化跟以前不一樣,跟賺錢不一樣,我也不知道有什麽不一樣,但是我知道,我內心變了。
我們在外麵等著,烈日炎炎,我的電話響了,是張奇打來的,他跟趙奎跑出來了,但是手下有七八個小弟都進去了,我讓他們不要著急,事情結束之後,我就會撈人。
我掛了電話,在等著,突然,我聽到了一陣陣的吵鬧聲,猛然玻璃被砸碎了,一個圓形的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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