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在打嘴仗,我倒是在看料子,我心有不甘啊,這個王八蛋說的這麽準,早就知道這塊料子沒多少料,我看著被切下來的中間部分,隻有這個癬有料,我抱了一下,也就一百多斤,媽的,才五分之一。
我又點了一顆煙,看著料子,陳發說:“這塊料,除非你變種變色,你才能有贏的希望,但是可能嗎?藍底的木那料很難變種的,瓜皮綠就是告訴你,可以回家吃瓜咯。”
我聽著陳發的話,心有不甘,王貴也氣的呼呼喘氣的,我看著他想發脾氣,我立馬說:“王老板,在賭一刀,這塊料子像是水泥條,我隨便找個麵來一刀,有沒有,就全看著最後一刀了,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
陳發哈哈大笑起來,說:“果然是瑞麗的賭徒,不見棺材不落淚,不見黃河不死心!”
我沒有說話,隻是咽了口唾沫,我很希望王老板賭,如果不賭,我就是失敗了,如果賭,我還有贏的希望了,一般這個時候隻有沒有賭品的人才會惱羞成怒切到最後的,因為所有的賭性都沒了,隻剩下最後一個不可能的事情你還要賭,萬一切開了,裏麵還是石頭料,隻有外麵的表皮有色,那麽真的是輸的傾家蕩產,一丁點都不剩。
我就是這樣的人,不到最後一刻,我不會承認失敗的。
王老板說:“我輸得起壓,拿回去雕一個小人像,我天天打,很解氣啊。”
陳發臉色變得難看他知道王貴在說他,我趕緊說:“王老板,搏一搏,我邵飛是不見棺材不死心的,在緬甸,我賭過一次帝王綠,跟現在的情況很像,所以,我建議繼續切下去。”
“帝王綠?切下去你隻剩下一堆狗屎了。”陳發咬著牙說。
我看著陳飛,無奈的吸了口氣,王貴說:‘我就是要切,你管我啊?你管的著嗎?”
我聽到王老板這麽說,心裏就鬆了口氣,我說:“張奇,找個麵,給我來一刀,有就有,沒有我也人了。”
張奇點了點頭,他也抽了一顆煙,站在看著料子,我們都很緊張,也很謹慎,這次跟在緬甸不一樣,我們是來跑路的,而且還他媽跑到了仇家的門口,現在仇家就在我們麵前,要是老板不保我們,估計我們又得殺出一條血路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