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切看吧。”
“對切?”張奇說。
我看著料子,我說:“對切,看裏麵種水,如果好,就直接橫切,看質量。”
料子便宜,一百多萬,所以我沒多少講究,這塊料子切口有春色,但是種水不怎麽好,我就賭他變種,如果能達到冰種,料子直接乘以一百。
張奇也沒講究,直接下刀,從切割麵中間的位置,橫著切一刀,我站在一邊,馬炮扣了扣鼻子,說:“都他媽三塊了,邵飛,你他媽是戰神啊,你可千萬別在輸了,老子想贏,我草,你要是不贏,老子去你店裏,免費草你店裏所有的女人,我告訴你。”
我沒理馬炮,我心裏也在祈求著,我最近有點背,所以我想看看這塊石頭能不能讓我轉運,其實賭贏的心裏還沒有驗證的心裏強大,如果一個人走背運了,真的,你有在大的實力都沒辦法翻身了。
運氣很重要。
我看著料子快要被切開了,我緊張起來了,也很焦急,恨不得現在就把料子給切開,這種心裏有點急躁,我很想看到裏麵變種。
突然,張奇的手停下了,他沒有切完,可能是太累了,所以直接拿著起子朝著切口一別,直接把剩下的料子給別開了,一開兩半,料子掉在切割台上,邊角有一塊不勻稱的突起。
“看吧,變個卵啊,還他媽是糯種的,不過這個糯種的桃花春挺好看的,打牌子不行,做手串賣給女人挺好的。”張奇不爽的說著。
我看著料子,很失望,非常失望,料子沒有變種,我拿起來前麵的那一半,打燈看了一下,突然,我挑起了眉頭,透,燈光下很透,我趕緊把料子丟了,然後拿起來剩下的一半,然後打光,我這一打光,驚喜的發現,這剩下的一半更透,媽的,種水也他媽太長了吧?長的這麽不明顯?
“我草,什麽意思啊?是不是又輸了?我草,邵飛,我他媽的那麽信任你,你居然坑我?我不管,你賠我兩百萬算了,你也不想看著我被馬文打死吧?他非常狠的,視財如命的。”馬炮不爽的說著。
我看著馬炮,我說:“給他一百五十萬。。。”
聽到我的話,馬炮突然變得雞賊起來,上下的看著我,然後賊兮兮的說:“我草,做人當然要有始有終了,我開玩笑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