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燈看,但是這十噸多的料子,你怎麽打燈?這種大料子沒講究的,賭的就是人品,賭的就是運氣。
張奇上了鑽頭,打開了機器,我們都站遠一點,他帶上護目鏡,咬著煙頭,走了過去,然後開始下刀,我看著鑽頭在打,料子太大了,開小窗根本就不過癮,什麽都看不到,我就是開個窗,看看能不能走運,吸引一下人。
張奇的電鑽在上麵磨啊磨,我沒有多緊張,料子夠大,就算不變種,肉隻要是外麵的色進去了,料子就算是賺的。
過了十幾分鍾,張奇停了手,我們都緊張的走過去,張奇拿著噴霧機,朝著石頭上打水,很快就把料子上的雜質給清理掉,然後打燈。
我一打燈,心立馬涼了半截,我草。。。
“飛哥,白肉,我草,如果是白肉,料子就毀了。”張奇驚訝的說。
我皺起了眉頭,心跳加速,我拿著放大鏡,朝著窗口看,窗口不大,隻有一條十幾厘米長一厘米寬的線條,裏麵沒有色,全部是發白的石頭,有點像是貓尿的感覺,我有點懵逼了,媽的,這個油青的皮殼,就是皮殼,根本就不是肉啊。。。
我愣住了,裏麵的肉是白肉,不,我也不確定是肉,有可能還是皮,料子的皮可能很厚,畢竟有十噸重,我看著料子的窗口,口幹舌燥,馬炮過來緊張的問我:“飛哥,飛爺,飛爸爸,怎麽樣?給我點好消息?”
我看著馬炮瞠目結舌的樣子,就說:“一個窗口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倒地是好還是壞啊?”馬炮不爽的說著。
我咽了口唾沫,好壞,我也不知道,我說:“張奇,找萬能膠,磨一點油青料子來,把窗口給我填上。”
“不開了嗎?”張奇問我。
我伸手拍著料子,我不敢在繼續開窗了,媽的,這個窗開的,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油青的皮殼,居然裏麵什麽都沒有,隻有白色的肉質,媽的,這可是要命的事情,要是繼續開深一點,那麽裏麵真的什麽都沒有,料子就毀了,所以我不敢開了。
馬炮看著我,雙手顫抖著,有點滑稽,臉色很難看,說:“飛爺爺,我草,我可是把所有的錢都賭在你身上了,你可別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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