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看著監控,說:“飛哥,我記得,你擺婚宴的時候,咱們把錢上麵摸了紅油漆,拿了錢的人,手上都有印記,這樣咱們就知道誰拿了錢,誰沒有拿錢,咱們不如在石頭上,也抹紅顏色,我們可以說是刷皮,這樣也就不會引人注意了。”
我聽著,覺得可行,但是陳玲問:“這麽多人,他們手上都有顏色,怎麽分辨呢?”
“嗨,客人自然去客人該去的地方,但是小偷就不一樣了,他去的地方,肯定是賊窩,咱們就跟著,咱們這麽多兄弟,是不是?”張奇笑著說。
我聽著就覺得可行,我說:“去做吧,但是得小心點,咱們就遠遠的跟著,情況一不對頭,就撤退,上次死了兩個兄弟,這說明他們很小心的防備著,必要的時候,把人給我抓住,隻要人贓並獲,拿了人,我們就好辦了。”
張奇點了點頭,隨即就開始去做,他也不傻,沒有把每個石頭都抹上紅顏色,而是找了幾塊開窗的,把窗口上塗抹上顏色,這叫刷皮,就是體現窗口顏色深的意思。
我坐在監控前看著,張奇把料子給放上去,在下麵跟一些客人打哈哈,我看著幾個兄弟端著水杯出去,給客人們提供免費的柚子茶,這個辦法很好,他們拿水喝的時候,就知道誰的手有顏色,誰的手沒有顏色了,統統記下來就行了。
我就盯著監控,沒有什麽不對勁,這個時候,我看到很多人朝著櫃台去,跟收營員在談價錢,畫麵有點亂,人來來去去的流動也挺大,突然,我看到貨櫃上的石頭少了一塊,我立馬打電話給張奇,我說:“石頭沒了。。。”
“知道了飛哥,盯著呢,那小子出去了,我找了五個兄弟去盯著,趙奎親自跟著呢,放心吧。”張奇認真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看來張奇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監控,很緊張,如果抓住了,我的下一步就好辦了,如果抓不住,我還要等,而且他們可能還有防備,想要抓人就難了。
但是抓住了以後,該怎麽辦,又是一回事,不過不管怎麽樣,我們都要動手,不能被人這麽玩,他們偷走的石頭,都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從緬甸運回來的,我不能白白的讓他們這麽搞我。
突然我電話響了,我看是趙奎的電話,就急忙接了,我說:“喂,怎麽樣?”
“飛哥,拿下了,這小子真他媽的張狂,手裏拿著刀呢,媽的,傷了一個兄弟,真他媽心狠手辣,呸。。。”趙奎罵了一句說。
我聽著,立馬就站起來了,我問:“石頭在他手裏嗎?”
“在呢,在懷裏呢,人贓並獲,怎麽辦飛哥?”趙奎問。
我笑了一下,狠狠的咬著嘴唇,我說:“帶到安全的地方,我要好好跟他談談。”
聽了我的話,趙奎就應了一聲,隨後我就聽到開車門的聲音,我掛了電話,呸了一口,媽的,讓我逮住你了吧,你們人肯定很多,但是,我逮住一個就夠。
晚上,要做點心狠手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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