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石,心裏就有點難受,馬玲現在也沒心情經營賭石店了,一天二十四小時在醫院裏守著五爺,平時看馬玲大大咧咧的,沒心沒肺,對五爺也頗有怨言,但是當五爺真的不行的時候,守在五爺身邊的還是他。
張奇把之前贏的料子放回去,說:“飛哥,這塊料子咱們給切了吧,我心裏癢癢,想看看裏麵什麽情況。”
我立馬搖頭,說:“不能切,這種料子色好,種水好,但是會死在裂上,還是放在架子上,等有緣人來切吧。”
張奇坐下來,很不爽,說:“飛哥,你幹嘛要把那塊帝王綠放在太子哪裏?你知道嗎?那塊料子十幾億,萬一他把我們的料子給吃了,怎麽辦?我們找誰去?”
我笑了笑,說:“賭贏了才有十幾億,輸了一毛錢都沒有。”
“不可能吧,飛哥,我都已經把蟒帶的皮給扒了,怎麽可能會輸呢?我看裂也沒進去啊?”張奇不爽的說著。
“那塊料子賭性很大,裂賭贏了,現在要賭變種,裏麵的黃霧太多了,有可能把裏麵的肉質給吃了,有很多料子,都是隻有蟒帶下麵有色,其他地方變種,如果變種了,那塊料子也不值錢了,所以,不要怕,而我的最主要的目的,其實就是賭太子的人品。”我說。
張奇撓了撓頭,說:“飛哥,什麽意思?他能有什麽人品?小霸王一個。”
我搖了搖頭,我說:“他看著霸道,但是講義氣,我懷疑之前對付我們的小手段,都是那個叫阿慶的王八蛋幹的,不是他自己的風格,否則他也不會今天直接帶著人來砸我們的店鋪了。”
“所以呢?”張奇不解的問。
趙奎踢了他一腳,說:“多讀點書吧,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飛哥就是要看看他是一個霸道的正人君子,還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過來,陪我打拳,媽的,很久沒練拳,有點生疏了。”
張奇拿著拳擊套,立馬給扔了,說:“你讓一個螞蚱陪一頭老虎練拳?我身子板又不是鋼板,你他媽的打柱子去吧。”
我聽著就笑了,趙奎沒辦法,隻好自己去伴著一大塊原石開始運動,我感覺到了趙奎的緊張,他應該緊張,因為一個星期之後,馬幫這個沉重的擔子會甩到他的肩膀上去。
張奇說:“飛哥,我這雙手,是黃金右手,是用來開石頭的,媽的,怎麽能跟他去打拳?是不是飛哥?”
我點了點頭,說:“這倒是有道理,店裏的原石不少,我們開一點,等你馬姐回來了,就可以上架賣了。”
“飛哥就是飛哥,未雨綢繆,趙奎你聽到了沒有?”張奇不爽的說著。
趙奎專心的鍛煉著,沒有理會張奇,我站起來,走到原石區,看著碼整齊的料子,大小場口都合理的擺放好。
張奇挑一塊出來,問我:“飛哥,今天馬欣過來找你,是不是為了馬幫以後的事情?”
“多嘴。。。”我不高興的說著。
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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