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寶街的人找你了,我知道,我很高興聽到你那句話,珠寶街的人就是狗,而且咬人的時候從都不叫,悶聲不響的咬你一口,讓你疼的齜牙咧嘴。”陳發認真的說。
我聽著就笑了起來,我說:“陳老板被咬過?”
陳發很嚴肅,說:“是十二年前公盤的時候,那時候我們廣東陣營還沒有成型,我剛入翡翠行不久,那時候緬甸第一次打仗,是正規的戰爭,翡翠市場關閉,我們買不到貨,我就到瑞麗去,你不知道,那時候我一天賺一百多萬,我沒有貨源,我的生意就維持不下去,那時候,我跟珠寶街的周會長剛剛認識,在公盤上認識的,我很敬佩他,那時候還有心想要拜師,跟他學一點技術,但是,我從來都沒想到,他會宰我一刀。”
我聽著,就皺起了眉頭,我說:“周會長嗎?怎麽可能?他的名聲。。。”
“哼,他的名聲?他是個老好人不假,但是生意歸生意,那時候緬甸打仗,我繼續貨源,你也知道,翡翠業是原料為王,誰掌握了翡翠原料,誰就贏得了市場主動,那時候翡翠所有的毛料市場都在瑞麗,我拿不到貨,就去找他,他硬是逼著我買下了比原價貴十倍的貨物,而且,還是賭料,最後,我還賭輸了,那是我第一次輸,很不甘心,他說,這就是作為師父給我的一顆,人生的第一筆學費。”陳發不爽的說。
我聽著就笑了起來,沒想到黑手發也有這樣的過去,但是我覺得周會長做的沒錯,如果是我的話,緬甸打仗,我也會十倍的提價,因為翡翠原料的產地隻有緬甸,而且僅產於緬甸東北密支那地區長約150公裏,寬約30公裏的狹長區域。
而90的翡翠原料由中國內地客商購買,因而,與緬甸接壤的雲南騰衝、盈江、瑞麗等地自然就成了緬甸翡翠原石的集散地和中轉站,在上世紀末本世紀初時,大部分國內翡翠商人都到雲南邊陲購買原石,我也知道所有的原石都是拿命帶回來的,貴一點是應該的。
陳發看著我的樣子,就說:“你也是雲南人,但是你跟那些人不一樣,你沒有他們黑,真的,之前那塊料子,如果是你們瑞麗珠寶街的人賣給我,我覺得他們連一億都敢要,真的黑,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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