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害怕。”陳發不爽的說。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公盤上的凶險,確實是九死一生,想賺錢,那得有大智慧,否則,你的錢進去了,永遠都不可能在出來。
“幾年之後,周會長年紀大了,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他也就慢慢的退出了公盤,而我,就成了公盤的佼佼者,所有公盤的標王都是我們廣東人拿的,隻有那一年,我被北京幫殺了個措手不及,我以為我是緬甸公盤之王了,誰知道,論有錢,還是北京幫厲害,他們輕描淡寫的,就把我們擊敗了,不過他們不輕易出手,總共就出手一次。”陳發唏噓的說著。
我皺起了眉頭,我說:“北京幫真的這麽厲害?”
“哼,我們這裏是一手貨源地,但是你知道那裏是二手嗎?北上廣,我們賺的是辛苦錢,他們賺的是差價,你看我手裏的這串佛珠,我們這裏賣一千,他們賣一萬,甚至更高,他們才是老板,我們隻是打工的。”陳發笑著說。
我聽到陳發的話,心裏很詫異,他居然說自己是打工的,對於北京幫,我心裏自有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我最近遇到的就是朱貴,這個人就是一副鼻孔朝上的臉色,不過現在聽陳發這麽說,我覺得他們是應該挺有錢的。
“我在公盤上如魚得水的時候,跟周會長一起吃過一次大虧,那次在緬甸公盤上,出現了一塊天價料子,八億元起拍價,最後七億歐元拿下的,那時候,我可以說是帶動了整個家族跟協會的資金來賭的,下來之後,我拿了料子,周會長就跟我要股份,我當然不會給他,但是我很想玩弄一下他,就像當初他玩弄我一樣,我開出來了四億歐元一半的價格,誰知道他同意了,我當時就後悔了,我覺得那塊料子是極品的料子,所以我不打算給他的,但是沒想到明知道是吃虧他也買了。”陳發慶幸的說著。
我點了點頭,他說:“那塊料子是塊貼皮料,我一刀下去就垮了,周會長直接心髒病犯了,我損失了好幾個億,周會長跟珠寶街也是一樣,不過,還好,是我們一起賭的,所以,不致命,但是也就是在那次賭石之後,我知道了公盤上的虛偽性,所以,我萌生了自己搞公盤的念頭。”
我點了點頭,緬甸公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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