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會在給他切了,老子也得切呢。
我咬著嘴唇,太子說:“大哥,老劉那個老雜種找不到了,我把瓦城都翻遍了,但是怎麽也找不到。”
我說:“你他媽的傻啊?還找什麽?他就是泥鰍,溜了肯定鑽地洞裏去,你就是掘地三尺也未必能把他給抓出來。”
“媽的,真不甘心,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溜了,昨天晚上太困了,我草。”太子不爽的說著。
我沒有接話,過去就過去了,老劉這個騙子,無所謂,花花沒有走就行了,抓著一個是一個,等我忙完了,我就要好好問問,這對父女到底搞什麽鬼,可惜,可惜了老劉這一身的本事,他賭石,厲害,但是活脫脫的成了一個賭鬼。
我們在等,把太陽又等進了雲層裏,天空又陰沉下來了,等的我們沒脾氣,在下午兩點鍾的時候,料子終於被切開了,我站起來,看著最後一寸料子被剖開,就眯著眼睛,心裏沒有任何念想,我覺得,何川可以死了。
我看著吊機開始工作,料子比較輕了,所以很容易就吊走了,十幾分鍾,就把料子給吊走到了一邊,然後平穩的放在地上,切成片了之後,隻有十幾公分的厚度,我看著料子躺在地上,何川第一個跑上去,但是我看著他捂著胸口,也是跟李宏一樣,一頭栽到地上,我就笑了,估計又垮了。
“大哥,這賭石,真的能把人給賭死啊。”太子心驚膽戰的問。
我笑了笑,我說:“一刀窮一刀富一刀穿麻布,這話不是白說的,走,過去看看。”
我們幾個朝著料子走過去,來到料子前,我看著陳發蹲在地上,摸著料子,臉上可惜的神色十分濃厚,我蹲下來,我也看著料子,我嘖了一聲,這他媽的何止是可惜,簡直是老天爺在暴殄天物,真的,絕對的暴殄天物。
料子的色非常好,雖然沒有達到黃楊綠,但是很綠,跟蔥花似的,看著很美,但是可惜,上麵的黑點密密麻麻的,一層層的,成團成團的,這就是蒼蠅屎,漲進來了,如影隨形,種水夜變了,冰,除了癬之外,這塊料子剩餘的部分可以說是完美,可惜,這個蒼蠅屎壞了整塊料子。
陳發可惜的說:“緬甸人說的漂七就是這種癬了,果然跟他們說的那樣,真惡心,看來,剩下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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