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來,他懷裏抱著他七歲的女兒,已經睡著了似的,沒有睜開眼,又或者是被驚嚇過度,昏厥了過去。
吳彬從地上撿起來一把匕首,朝著我瘋狂的走過來,他吼道:“誰都救不了你,我要你陪葬。。。”
我朝著雨中走去,突然,身後被人拉了一把,我回頭看了一眼,是田光,他冷冷的瞪著我,手緊緊的抓著我,對著我搖了搖頭。
我想要甩開田光的手,但是他死死的抓著,他說:“不要做沒有意義的事情,他必死無疑,而他的女兒,隻會拖累你,也會連累我們,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田光像是一個無情的判官一樣,在宣布四眼跟他女兒的刑期,這刑期有點恐怖,是死刑,我憤怒於他的冷漠,我覺得有一天,他也會這麽對我,我抬手就朝著他臉上打過去。
但是柱子一把就抓住了我的手,田光鬆開了手,錯愕又憤怒的看著我,我說:“你冷血,你殘酷,但是跟我沒關係,我就是我,我不是你,不要把我想的跟你一樣,我沒有辦法看著跟我曾經一起浴血奮鬥的人死在我的麵前,我也沒有辦法對於我曾經許下的諾言食言,你終究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但是你也會失去你曾經最寶貴的東西。”
我說完轉身就走,朝著吳彬走過去,我看著吳彬舉起手裏的匕首,朝著四眼的後背就紮下去,一刀下去,四眼痛苦的仰起頭,口中噴血,吳彬已經瘋了,他下手毫無留情,四眼的女兒從他懷裏掉落下來,我快速的跑過去,一把接住,將他的女兒抱在懷裏,四眼看著我,抓著的肩膀,死死的抓著,他想說什麽,但是已經無法言語。
吳彬拔出來匕首,一腳將四眼踹在地上,我站起來,抱著他女兒後退,吳彬滿臉都是血,憤怒的看著我,像是一個魔鬼一樣朝著我走過來。
我一步步的後退,臉色剛毅,我內心從未如此堅強過,吳彬說:“邵飛,把她給我,我求你了,隻要給我就算了,不要逼我,今天誰都救不了他們。”
我推到門口,緊緊的將懷裏的女孩摟著,我想回頭,但是聽到那離開的腳步聲,還有關起門來的沉重,我咬著牙,我知道,今天的一切,隻有我自己來麵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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