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任何猶豫,我看著吳彬,真的是一頭惡狼,我咳嗽了起來,胸口非常疼,若不是我的胸肌夠厚,估計,匕首已經穿透了我的心髒。
我低下頭,看著懷裏的女孩,她居然睜開了眼睛,她的手臂在流血,但是她沒有說話,沒有哭,隻是看著我,那眼神裏沒有任何光彩,像是死人一樣,我很心疼,真的,曾經多麽鮮活燦爛的生命,如今變得一潭死水,這都是我們大人的欲望強加給他的傷害與痛苦。
我抬頭看著,珠寶街的人散了,他們像是潮水一樣,快速的離開這條浴血的街道,我們的人,朝著我快速的跑過來,趙奎把我扶起來,我立馬說:“準備車,我要走,我不能被抓。。。”
趙奎快速的跑到車子邊上,把車開過來,我快速的上車,我看著那緊閉的酒吧大門,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我跟田光之間的情義,從今天斷了,莫名其妙的就斷了,像是早有預謀,又像是無意間的選擇,我笑了一下,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但是我們算什麽?
車子開動了,我看著馬幫的人都朝著警車的方向走,他們還算是義氣,知道幫我拖延時間,我捂著胸口,很疼,但是看著懷裏的小女孩,我笑了起來,我說:“別怕,你做了我的幹女兒,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敢傷害你,閉上眼睛,醒來,就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她沒有說話,但是卻閉上了眼睛,我抬頭看著前方的路,很黑,大雨磅礴,天氣就如我現在的心情一樣,糟糕透了。
車子開到了醫院,我下了車,抱著孩子去急診室,醫生過來,讓我也躺在病床上,我沒有拒絕,我躺下來之後,很眩暈,醫生給我做了檢查,然後消毒包紮,辦理住院。。。
在病房裏,張奇不停的打電話,讓疤瘌,癩子他們都回來,把所有的兄弟都帶回來,現在是很嚴肅的時期,我們必須要有足夠的人。
“馬炮,你他媽的是不是兄弟?飛哥對你怎麽樣?”
“對,飛哥被人砍了,你來不來?”
我聽著張奇的話,知道他找的馬炮,他很聰明,沒有打電話給阿福,因為他知道,田光肯定做好了準備,馬幫的人不會幫我,這個爛攤子本來可以很安靜的甩掉,但是我自己要背,他就會讓我自己背到底的。
“媽的,田光這個王八蛋。。。”找我憤怒的說著,一拳砸在門上,把門砸了個窟窿。
對於田光,我無話可說,我自己選的路,我自己會走,我看著病床上的小女孩,我問:“她叫什麽來著?”
聽到我的話,兩個人都沉默了,沒有人說話,過了一會,張奇說:“媽的,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女孩,你自己差點丟了命,值得嗎?”
我笑了一下,我說:“值得,男人的諾言,有時候比命都重要。”
張奇跟趙奎聽了,沒有在說話,我轉身就走。。。
既然吳彬不殺我,那我隻好要徹底幹掉他了,有些事告訴我們,做事,要斬草除根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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