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讓總鍋頭的位置,你他媽現在又要來做了?啊,當我們三歲的小孩子啊,等田光出來,你他媽再把總鍋頭的位置給田光?你們兩個好的穿一條褲子,誰不知道?道上的人誰不知道你跟田光是生死兄弟啊?”
我看著馬玲,我說:“我是認真的,這次我做。”
“憑什麽?”馬玲問。
我站起來,我說:“就憑我是邵飛這兩個字。”
馬玲看著我,認真的看著我,像是在審視我,她說:“你邵飛這兩個字不值錢。”
“哎,馬玲,你這就錯了,邵飛這兩個字還真的挺值錢的,昨天晚上在盈江賭石市場,他揮揮手幾千萬就到手了,那些謠言不攻自破,都是想害邵飛的,我覺得邵飛做總鍋頭很合適,但是前提,不能讓田光那個臭小子回來。”五叔說。
我聽到五叔的話,就皺起了眉頭,看來田光在馬幫已經人心盡失了。
馬玲斜眼看了一眼五叔,她問:“你們有什麽意見?”
馬炮搖晃著椅子,不正經,說:“我沒什麽意見,總鍋頭誰做都無所謂,但是,田光不能做,他出來我就搞死他。”
“我覺得也是,田光太自私,對我們馬幫的建設,沒有太大的貢獻,而且,還差點把馬幫帶入萬劫不複的深淵,馬玲,你能賺錢,維持馬幫,都是邵飛給你留下的財產,要不是邵飛把基建建設的好,你能有今天?”四叔說。
五叔說:“是吧,不是我一個人這麽說,邵飛的貢獻,有目共睹,現在馬幫誰見到他不喊一聲飛哥?媽的,認識我這個老不死的還沒有他多,所以,邵飛做總鍋頭,人心所向。”
馬玲站起來,說:“看來,大家都願意挺你,好,給你個機會,我們馬幫從來都不是空口白說的,打的過我,這個位置就給你。”
我笑了一下,我說:“馬玲,你會不會太草率?這麽大的事情,打一架就能解決了?”
“屁話,我馬玲說話向來算話,你不敢啊?也對,誰他媽不知道你邵飛是一隻弱雞,出門都得帶幾十個保鏢,如果你不敢,就滾回家吧,我們馬幫從來都不是舞文弄墨的。”馬玲說。
我笑了一下,走了出去,馬玲站在空地上,把身上的馬甲脫掉,露出姣好的身材,還有馬甲線,我說:“你練的可以,但是我不想打女人。”
馬玲齜牙過來,朝著我就是一腳,我沒有躲,我承認我不是很能打,以前也很弱,但是,在牢裏的這兩年,我還真不是吃幹飯度日子的,在牢裏,無聊的歲月,隻能用健身來打發。
我一把抓住他的腳,另外一隻腳朝著他的後腳跟一踢,她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我一下子騎上去,馬玲揮拳就打。
但是我不管,直接掐著她的脖子,身體騎在她身上,她動都動不了,我死死的掐著,力氣極大,她不停的打我,雖然馬玲很凶悍,但是跟男人比起來,她再凶悍,始終不過是個女人。
我看著她漸漸放大的瞳孔,蒼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隻要我不鬆手,她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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