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了一圈,是一個極品的半賭料。
好的料子,無非就是木那莫西沙還有會卡之流,這塊就是木那,我摸著料子,翻砂,料子不錯,我說:“六千萬的底價,還是歐元,這個價格,已經死了一片了吧,能玩的起的,也就是我們瑞麗,盈江,還有廣東了。”
“北京的朱貴那呢?這話說的,估計,你們京爺不得樂意吧?就算你們樂意,咱們天津幫的也不服氣啊。”
我聽著一口天津腔調的人說話,就看了一眼,是個五短身材的人,他說完大夥就笑了,朱貴走進來,說:“隻要料子好,咱們北京人拿定了,我們不屑跟誰爭,跟誰爭,我們也不屑,咱們北京人,就是有錢。”
“這麽說,我們上海人還真不樂意的。”
我聽到一個說話很小巧的男人說了一句,大家都看了一眼,很細膩的一個男人,很講究,很文靜,但是看著也有底氣,用他們上海話說,這叫文雅,不過在我們看來,就是娘娘腔。
我笑了笑,看著冷超,他站在一邊,臉色有點難看,我說:“喂,冷超,玩得起嗎?六千萬歐元的底價,賭一塊石頭,魏老板要是有這個膽子,咱們可以較量較量,這裏都是上千萬歐元才能拿下的,要是玩不起,你就出去吧,這裏沒有什麽可學的。”
冷超深吸一口氣,看了我一眼,雖然他不服氣,但是他也沒什麽念想,直接轉身就出去了,金絲眼看著我,說:“邵先生,魏先生一直很佩服你賭石的功底,我希望我們能好好談談。”
我笑了笑,我說:“一定奉陪。”
金絲眼滿意的點了點頭,就走了出去,他們都奇怪的看著我,我說:“我徒弟,孽徒。。。”
所有人都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笑了一下,捏著手指上的戒指,我看著那塊兩百三十八公斤的木那料子,六千萬的底價,還是歐元,五億多,叫一口,就是五億,這個要是賭贏了,肯定是百億大料,但是首先你得準備好至少二十億,沒有二十億,拿不下。
我心裏被激起了一股雄心壯誌,想要咬一口,這塊料子,切口看著很好,還有蟒帶,這種料子,就是送錢的,但是首先你得有錢才能撿到這個寶貝。
今年就吃他,但是我沒有著急,好戲才剛開始,我先把我那塊七噸料子給談下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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