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說:“師父,已經約好了,在皇冠假日,他們做東。”
我點了點頭,王貴就說:“邵飛啊,你跟沈毅的事情,畢叔已經知道了,他讓我轉告你,做人不要太過分,沈毅的父親,因為他而死,他一直都很虧欠,加上這麽多年,沈毅跟他一起做生意,幫他賺了很多錢,所以。。。”
“所以怎麽樣啊?想要壓我?你給我告訴畢叔,我給他麵子,但是不代表我怕他,我邵飛可以吃軟的,但是不吃硬的,如果我真的是不給沈毅活路,他今天就沒有辦法在廣東立足,他沈毅之所以今天還能在廣東賣翡翠,就已經是足夠給他麵子了。”我說。
王貴皺起了眉頭,說:“我們都是自己人啊,何必鬧的那麽僵啊?”
“我的手下告訴我,砍我的人說香港人,你說,除了他沈毅是香港人之外,還有誰呢?我的手下故意說謊嗎?故意坑他沈毅嗎?他算什嘛東西。。。”我不爽的說著。
王貴雙手背後,也無話可說,我看著海麵,我也就是沒有確實的證據,如果我有確實的證據的話,他沈毅就別想活了。
這個時候,壓貨的人來了,我看著是張奇的人,他過來跟我交接一下,把單據給我,然後告訴我,說張奇下個星期就回泰國,有什麽事,盡管通知他。
我點了點頭,給了他一點錢,讓他離開了廣東,我們拿著貨單去領貨,繳納了百分之十的稅款,五千多萬,這筆料子五億多,光是交稅交的我都心疼,雖然泰國出貨不要稅收,但是內地收貨是要稅收的。
我以前記得,有一些貨主因為內地加稅了,他們的貨直接就丟在碼頭不要了,因為稅收太重,他們沒有利益可圖,拿了貨就虧本,所以,寧願本錢都不要了也不去領貨。
我們領貨之後,直接就把貨拉到珠海王老板的倉庫裏,我的一億五千萬,就這麽的被吃掉了五千萬,所以,做原石生意,你說你有錢,但是,你有多少錢夠填這個窟窿?緬甸百分之四十的出口稅,你在緬甸公盤,還得交百分百的稅,回來還有百分之十的稅,這一來一回,就多少錢了?
所以翡翠貴,羊毛出在羊身上,這些稅收,都是購買者支付的。
料子在倉庫被卸下來,王貴跟周歡看著料子,拿著黑皮殼的料子,周歡說:“老帕敢,正口的,很多年都不見了。”
“是啊,這種料子出高貨的多,邵飛,料子不錯。”王貴也說。
我聽著就搖頭,我說:“那塊會卡的才是重頭戲,這塊料子就價值五個億了,為了省掉這筆稅收,我直接把他放在了老帕敢的料子裏,那些海關可不知道這些料子值多少錢,他們隻知道是石頭。”
“邵飛,這很危險啊。”王貴說。
我聽著就說:“有什麽危險的?我們又沒有在泰國交易,錢都沒有付,多少錢,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再說了,這個稅收合理嗎?”
聽到我的話,兩個人都搖了頭,但是當他們看到那塊會卡之後,臉色就變了。
“蟒帶纏身,鬆花成片,會卡至尊,好料,極品好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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