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街夠黑了,但是沒想到,這裏更黑。
“喲,朱老板,這位誰啊?勞寧大駕親自伺候?”
我聽著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就看了過去,這人說話頭抬的很高,穿著西裝革履的衣服,很氣派,北京腔很厚重,比朱貴還要厚重,典型的北京人,說話的時候,嘴巴比眼睛都高,看著讓人不舒服。
朱貴笑了一下,說:“國粹翡翠珠寶行老板,張慶,我的老朋友了。”
說是老朋友,但是朱貴介紹的時候,是咬牙切齒的,我看著這個張慶,雙手放在胸前,一副打量的看著我,上下看我,那種眼神,就跟看他員工似的的,讓人不舒服。
朱貴看著他那樣,就說:“張老板,你這還不低頭啊?知道這位什麽來曆嗎?”
“看著眼熟,但是,記不起來。”張慶說。
聽到了他的話,我就笑了一下,朱貴說:“翡翠皇帝,邵飛邵老板。”
他聽到朱貴的話,臉色變了一下,又認真的看了我一眼,說:“難怪眼熟,原來是翡翠皇帝,失敬,失敬,走走,到我的後堂說話,你來北京,我們得盡地主之誼,請請請。。。”
他說完就要拉我,很熱情,朱貴推開了他說:“少他媽跟我這演戲,告訴你,邵老板這次來就是收拾你們的,我朱貴要火了。”
聽到朱貴的話,這個張慶就不屑的笑了一聲,說:“邵老板是翡翠皇帝沒錯,但是,在北京,咱們北京也不是吃素的,邵老板,我們尊敬你在翡翠行業的能力與貢獻,但是,你可別摻和我們北京的事,有句話不知道你聽過沒有,不來北京,你不知道自己的官大官小,也不知道有幾斤幾兩,你可悠著點,別栽了跟頭。”
他的話說的像是開玩笑,臉上一直保留著笑容,但是那眼神可是實打實的威脅,我笑了笑,我說:“我邵飛,已經退休了,來北京,就是來旅遊的,張老板多慮了。”
我說完,轉身就走,朝著樓上去,朱貴也沒有理他,跟著我,我笑了一下,我說:“這人怎麽樣?”
“得治,不知道天高地厚。”李吉說。
我聽著就笑了笑,我說:“那就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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